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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转世(第一集全本)】【作者:不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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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8-04-13 12: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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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这是《一个老光棍的奇闻轶事》重写版,原文已在龙坛和情缘书斋发布1-5 章,自我感觉不太满意,所以将原稿枪毙,重新构思大纲,虽然还是老光棍的故事,但是着眼于整个故事的发展,彻底放弃了《奇闻轶事》,将书名改为《金刚转世》,依然分集创作,每集8-10章,字数控制在每集6 万至7 万字。现在将第一集奉上,请求大家品评,提出建议和意见,以便最后定稿时修改。

  ===========================================================================「第一集:孽缘」

  第一章:都是毒蛇惹的祸

  在一个偏远的深山里有个狐狸村,听村名好像这里盛产狐狸,或者有风骚的女人,其实传说很多,猜测也都靠谱,按照当地的说法,则是一个美妙的故事:

  古时候有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到这里狩猎,被一个妖艳的狐狸精迷住,留恋忘返,不思故里,便和狐狸精在这里安家立业,繁衍子孙。狐狸精美丽善良,猎人憨厚能干,人杰地灵,日子旺盛,山外的姑娘也愿意嫁到这里,不过子孙以狐姓居多,男人帅气,女人漂亮,村名也因此而得。后来有山外逃荒避难的人来这里定居,其他姓氏才多了起来。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狐狸村还有一百多户人家七百多人口。这里虽然有山有水,人杰地灵,但是经济条件一直很落后,土地多在山坡上,而山沟里的溪流遇到干旱也会干枯,只能靠天吃饭,如果老天爷不赏赐,庄稼就会颗粒无收。不过,村子东西两头各有一口水井,据说是那个猎人发现的泉眼,也有说是狐狸精用仙术打通的天井,尽管村子坐落在半山腰,可这两口井却从未干枯过,甘甜的泉水一直滋润着村里的人们。

  集体化的时候,遇到饥荒,村民们依靠上级拨发的救济粮和返销粮度日,分田到户以后,开始几年风调雨顺,家家户户有了余粮,即便遇到荒年也不至于挨饿。但是随着孩子们上学等多种费用的增加,经济上却依然摆脱不了贫困。为了赚钱,男人们只好外出打工,村里留守的男人除了老弱病残就是孩子们,地里的庄稼活就主要靠女人们干了。不过,有一户人家例外,全家没有一个人外出打工。

  这户人家姓陈,祖籍在内地,抗战时期逃荒到这里。当时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带着两个年幼的男孩,依靠祖传医术维持生计,后来战乱结束,有了房产和土地,也就在这里安了家,又生育了三个孩子,到了六十年代初期,这里连旱三年,树木枯萎,寸草难生,几近颗粒无收,夫妇俩又带着孩子们迁回了老家,不过有一个儿子却死活不肯离开这里,他就是本书主人翁的父亲陈知乐,当时爱恋着后来的妻子,便在这里扎下了根。

  陈知乐早已得到父亲的真传,不仅会看病治病,而且精通中草药,还是新社会的初中毕业生。集体化的时候在村里当赤脚医生,分田到户以后仍然担任村医,农闲时上山采药,加工后卖给县城的医药公司,收入颇丰,不需要外出打工赚钱。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次意外的事故改变了这个家庭的命运。

  陈知乐44岁那年,家里已经有了一些积蓄,准备在后院的宅基地再盖三间新房,以备大儿子结婚之用。他有六个孩子,三男三女,最大的是23岁的大女儿已经出嫁两年多,其次是刚满20岁的大儿子,已经订婚两年多,女方是妻子的一个表姐的女儿,从小青梅竹马,因为年龄比儿子大两岁,所以催促着结婚。

  这里地处偏僻,天高皇帝远,依然保持着早婚早育、未婚先育、多生多育等风俗习惯,甚至十五、六岁结婚圆房的也不少。为了尽快攒钱盖房,陈知乐只能拼命地上山采药。

  初秋时节,庄稼还没有熟透,正是上山采药的最佳季节,天刚蒙蒙亮,陈知乐就带着儿子上山了。大女儿出嫁以后,大儿子就成了他的得力帮手。因为妻子除了忙家务,只能帮他干一些农活,上山采药的事情,妻子根本帮不上忙。而四个小孩子都在上学,也只有大儿子是个整劳力。

  他的大儿子叫陈春国,一米八的个头,身材魁梧,浓眉大眼,虎背熊腰,在女人们眼里绝对是个标准的美男子。而且他在村里的人缘很好,憨厚耿直,乐于助人,不仅免费看病治伤,而且谁家遇到难处他也主动帮忙。他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就像铁打的一样,什么重活累活都难不住他。因为他在兄弟中排行老大,所以父母亲喊他老大,乡亲们也习惯地叫他陈老大。

  陈老大16岁初中毕业的时候,报考了附近的一所福利高中,那是由福利机构建立的山区扶贫学校,不仅费用少而且离家只有十几里路,完全可以跑家就读。

  可是没想到他考试成绩全县第一,虽然填报的志愿没有县城重点高中,却意外被破例录取,当时他正在和未婚妻热恋之中,不想远离家门上学,加上到县城住校费用较多,尽管学校答应免除学费,他还是放弃了上学,留在家里跟父亲一起干农活学医术,一起采药加工。通过父亲的言传身教,很快学会了祖传的医术和中草药识别、采挖、加工技术,有些方面甚至超过了父亲。而且通过县里考试,还领取了村医执照。所以,陈知乐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大儿子身上。

  父子俩各背一个箩筐,里面装有水壶饭盒,还有采药用的小锹小镐镰刀和攀岩用的绳索,为了防范山间野兽的伤害,陈老大还手提着一杆猎枪,顺便还可以打些野味改善生活。父子俩从后院出门,转到院子东面的小路开始爬坡。

  狐狸村的四周都是高山峻岭,村子坐落在北山向南凸出的山脊半腰,这道山脊的陡坡就像村子的靠背,半腰环绕着几十米的平台,地势相对平坦,然后缓坡向谷底延伸,只是谷底被溪流和洪水冲刷的沟壑较深。全村的院子包括山脊的东西两侧都是座北朝南,倚靠陡坡而建,有的是窑洞,有的是砖瓦房,院门前除了街道就是开阔的坡地。

  陈家的院子坐落在山脊的东侧,也是村子的最东头,西面是山脊陡坡的最前端,有一座原本供奉狐仙的小庙,紧靠陡坡前端而建,解放后破除迷信,拆毁了狐仙泥塑,改做了大队部。院落北面是山脊向东延伸的陡坡,所以后院较长,就是再建两栋房子也绰绰有余。

  陡坡只有十几米高,密集的灌木丛对山体起着自然植被的保护作用,大概是父子俩经常从后门上山,已经在灌木丛中踩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父子俩爬山就像走平道一样,转眼就到了山脊的顶端,然后顺着平缓的脊背,过一道稍微低洼的下坡就抵达了陡峭的大山跟前。

  这座大山俗称狐山,可能和狐狸村的名称有关联,山前这道山脊叫狐尾尾梁。

  这段低洼的山脊就像狐尾的根部,东西两侧都是陡坡,比脊背窄很多,底部有个贯通的山洞,连接着狐山深不见底的山涧,所以狐狸村的人只有从这里攀爬上山。

  几乎直上直下的峭壁有四、五十米高,上山的小路近似石阶,沿着山石形状弯弯曲曲地通往山上,看上去就像一条悬在峭壁上的长蛇,小路很窄,只能容纳一个人攀爬,稍有不慎就会坠落山涧而粉身碎骨。

  来到峭壁底下,回头看看山脊,陈知乐笑着对儿子说:「春国,你看咱脚底下这段山脊像什么?」

  陈老大不假思索地说:「不是叫狐尾脊么?这里紧连狐山,那就是狐尾根呗,前面靠近村子的部分两边坡缓,只有这里圆顿顿像是一座拱桥,我说的对不对呀?」陈知乐说:「对是对,不过你没有领会我说的像什么?你看这圆顿顿的脊背像不像女人的屁股,下面那个山洞像不像女人的那里?」陈老大的脸色立刻变红了:「爸,人家都说你没正经,什么玩笑都开,一个破山洞也联想到女人,你就不感觉到太无聊吗?我就不知道村里人为什么还那么尊重你?是不是你跟村里的女人们都不清楚啊?不然的话,你这么下流,她们怎么还都那么喜欢你?」

  陈知乐对儿子的质问也不生气,依然笑呵呵地说:「春国,你呀,性格上一点也不随我。开玩笑能够活跃气氛,能够融洽人们的感情,能够化解许多不必要的隔阂。我爱开玩笑就不正经啦!你回去问问你妈,我这辈子除了你妈,还有没有别的女人。我要是有别的女人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啊!还好你是我的亲儿子,不然的话,你这么说我,恐怕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陈老大想了想,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过了,便笑眯眯地说:「要不是你的亲儿子,我还不这么说呢!算我说错了,你当爸爸的还跟儿子计较啊?要不,我给爸爸下跪道歉!」

  陈知乐「哈哈」大笑起来:「都说我儿子最懂事,一点不假,爸爸也是开玩笑,你觉得不合适也不用在意,咱们开始爬山吧!千万记住,每上一个石阶都要抓住旁边的藤条或者石缝,以防万一。」

  陈老大说:「知道了。你每次都这么嘱咐,我就是想忘也忘不掉了。」父子俩爬山简直就像走平道一样,很快就来到了山顶,开始在树林里和山石的缝隙间寻找草药。由于父子俩熟知各种草药的生长环境,加上往年采挖的经验,头一天无需到更远的地方寻找,一上午两个背篓就已经装满了草药。

  吃午饭的时候,父子俩唠起了闲嗑。儿子陈春国平素不爱言语,老实憨厚的出了名。父亲陈知乐可是个乐天派,不仅爱说爱笑,而且毫无忌讳,包括跟妻子儿女开玩笑也不例外。为了让儿子开通些,只要有机会他就和儿子唠闲嗑。

  陈知乐说:「老大,今年的药材成色好,咱们半天就挖了这么多,还有六棵山参,准能卖个好价钱。」说着拿出一颗稍大的人参,看了看说:「你挖的这颗,个头最大,还是个母参,你看看,长的多像女人,尤其是两个乳房多明显,还有两条腿之间的那条缝,臌胀的也像女人那里,我估计她旁边还能再长出新的,你给她留了根须没有?」

  陈老大说:「留了,我按你说的没挖一颗都留下根须,而且做上记号。我有个笔记本,这几年咱们挖参的地方,回去以后我都记下来。今天我挖这颗参,还打死了一条毒蛇,看来年限长的好药材都有野兽看守,说不定这颗人参就是你常说的老山参。」

  陈知乐仔细看了看说:「比我前年挖的那颗还大,估计少说也有百八十年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毒蛇看守,还是个母参,这一颗就值几百块,要是这几天还能挖到值钱的药材,今年秋后盖房子就不成问题,等把后院的房子盖起来,年前就给你和翠花办喜事。」

  陈老大说:「我的婚事不用着急,我倒是想多挣些钱,在咱们这里搞个药材基地,不仅采集野生药材,还要发展药材种植,药材加工,将来还可以搞中成药制作,争取把买卖做得更大些,不仅咱家里能发财,也让乡亲们跟着咱们过好日子。」

  陈知乐笑了笑说:「我儿子就是有志气,你的想法很好,不过那是将来的事。

  一个男子汉必须先成家后立业,结婚也是人生的一件大事,我和你妈还等着抱孙子呢!翠花妈这两个月来过好几次,也是为了你们结婚的事,她比我和你妈的心情还急迫,难道你和翠花就不着急吗?无论如何年前也得给你们办喜事了。」陈老大说:「翠花倒是也很着急,她说咱们父子俩行医济世,影响越来越大,担心我被别的姑娘抢走。我耐心地跟她谈了我的想法,还向她发了誓,她才不那么担心了。」

  陈知乐笑了笑说:「是不是你给她吃了定心丸了?结婚只不过是半个手续,只要两个人相亲相爱,就是没结婚睡在一起也无所谓。你跟翠花睡过几次了?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你跟老爸还保密呀?」

  陈老大的脸「腾」一下子红了:「爸!你看你说的这是啥话呀!你儿子是那样的人吗?没结婚就睡人家那算什么?怨不得人家说你过于开通,连儿子的婚事都想得这么下流!」陈老大对父亲的问话明显有些不满意。

  陈知乐看到儿子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老大,你别生气,当爸爸的还能不知道儿子的品行?爸爸只不过是希望你睡了翠花,这样才最保险。没结婚就一起睡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跟你妈妈就是没结婚先睡在一起的,你姐姐也是结婚前怀上的。那时候,翠花的妈妈追求我,可我喜欢的是她表妹也就是你妈,当然你妈更喜欢我,可是你爷爷奶奶想让我回内地老家,我便以此为借口先睡了你妈,很快你妈就怀上了你姐姐,你爷爷奶奶也就没办法逼我迁回老家了。

  这件事,你能说我和你妈下流吗?」

  陈老大吞吞吐吐地说:「这……这……情有可原,我也不是不想,只不过感到不合适,这两年,我去翠花家的时候,她也曾要求过,她是怕我变心才提出来的,实际上我担心她未婚先孕让人家笑话,所以向她保证一辈子也不会变心,她也就不那么强烈要求了。」

  陈知乐说:「没想到我儿子还这么老脑筋,未婚先孕有什么丢人的?咱们这里的风俗你还不知道吗?偷人养汉叫做「拉帮套」,有的男人还愿意自己的老婆有情人呢,谁还笑话未婚先孕的事情。实际上咱们这里还有兄妹姐弟通奸的,也有父女母子通奸的,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公开罢了!这几天,我跟你妈妈就在商量你姐姐的事……」说到这里,陈知乐又故意看了看儿子的表情。

  陈老大似乎感到好奇,问道:「姐姐的事,她能有什么事。她在婆家说一不二,姐夫对她更好,当着我的面还给姐姐洗脚呢,我看她们夫妻的感情那是绝对没说的。」

  「唉!」陈知乐叹了口气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你姐姐结婚都两年多了,为什么还没有孩子?夫妻感情再好,没有孩子也是缺欠。你姐夫根本就不能生育,而且跟你姐姐等于没有夫妻生活。你姐姐一直在守活寡呀!」陈老大惊讶地看着父亲:「怎么可能?姐夫的身体比我也不差,除了说话有些娘们腔,没发现有什么缺欠啊!」

  陈知乐说:「你看过他的鸡鸡吗?只有五、六岁孩子的那么大,就和没有差不多。我听你姐姐说,不仅太小而且从来都没有硬过,还怎么过夫妻生活?你说,你姐姐这样守活寡能不痛苦吗?」

  陈老大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到医院去看看,说不定就能治好。只要找到病根,对症下药,或者施行手术,肯定有希望治好。忙过这几天,我给他调剂一些草药,说不定也能起作用。」

  陈知乐说:「恐怕活神仙也没有办法了。他们去过多家医院了,还到几个大城市的的医院看过,都无济于事。你姐夫的性神经因小时候中毒完全失去了功能。」陈老大又有些愤怒了:「姐夫就不应该娶妻成家,这不是坑人吗!应该让姐姐马上提出离婚,绝对不能再这样守活寡了!」陈知乐说:「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轻易离婚。你姐夫全家人都对你姐姐很好,你姐夫和他妈也不是故意坑害你姐姐,他们原来以为鸡鸡小,结婚以后经过刺激或许能够增长,而且鸡鸡小也不至于不能生育。经过医院检查以后,他们也很后悔,所以提出来让你姐姐找个「拉帮套」的借种,你姐夫只当个名义上的丈夫,生的孩子都算你姐夫的。」

  陈老大不解地问道:「既然这样,姐姐为什么还守活寡?找个中意的好男人,哪怕是已经结婚的也能免受活寡妇之苦啊!」

  陈知乐说:「关键是你姐姐就没有中意的男人,你姐姐跟我说,她要是找情人也得找像春国一样的,她明显是暗恋着你这个亲弟弟,我和你妈妈商量的就是这件事。」

  陈老大突然大笑了起来,然后轻蔑地说:「爸,你开什么玩笑!姐姐最清楚我的为人品行,所以拿我打比方,你却往歪处想,姐姐可不是乱来的女人。我也喜欢姐姐,难道我也是暗恋着姐姐吗!我们是姐弟亲情,绝对不是男女私情。」陈知乐的神色有些凝重起来,他严肃地说:「这么大的事,我岂能开玩笑,实话对你说吧,你姐姐跟你妈说,她这辈子不想再找别的男人了,她心目中只有两个最中意的男人,只可惜一个是爸爸,一个是亲弟弟,她说即便借种也只能借爸爸的和春国的!」

  陈老大急忙说道:「那怎么能行!就是撇开伦理,直系血亲之间也是不能生孩子的。这是起码的常识,难道我姐姐不知道吗?」陈知乐说:「她当然知道,可是她不在乎,我和你妈已经商量多次了,我跟你姐姐肯定不行,你的基因特殊,不会产生后果,所以,我和你妈妈都想让你成全你姐姐。」

  陈老大的情绪激动,放下饭盒,站起来说:「不行,绝对不行!我的基因能有什么特殊的?难道我不是你和妈妈亲生的?亲姐弟生孩子,肯定有不良后果!」陈知乐有些为难地说:「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不过你的基因特殊也是事实,你确实是我和你妈妈亲生的,但是你的血缘基因很复杂,你小的时候,我给你做过遗传基因检查,对比我和你妈妈的血液,确实很特殊,检验结果就在咱家那个铁盒子里面,你自己去看吧!」

  陈老大说:「即便有特殊情况,也改变不了遗传基因的血缘关系,亲姐弟之间绝对不可以生孩子!」

  陈知乐说:「你的特殊基因,决定了你跟哪个女人生孩子都不会有后果,不要说跟你姐姐,就是跟你妈妈生孩子也不会有后果,还有你妹妹,都不会发生近亲生育的后果。」

  陈老大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地「嘿嘿」一声,说道:「真是天方夜谭!儿子和亲妈生孩子也不会有后果!爸爸,你今天究竟怎么了?说话总是胡言乱语!什么特殊基因,我才不信呢!」

  陈知乐看着儿子的烦恼表情,似乎毫不在意,依然笑着说:「你不信,我原来也不信,但是我咨询过几个遗传学专家,他们都说你的基因十分特殊,从来没有遇到过。后来联想起你出生时的情况,才不得不相信。你13岁那年就已经成熟了,你的大鸡鸡那时候就比我的大,可以说是男人中从没有见过的,我曾经跟你妈妈商量过多次,让她跟你怀一个孩子试一试,可是你妈妈就是不同意。要是试验过,你就没话可说了。」

  陈老大越来越有些不耐烦了,他说:「爸,你越说越离谱了,居然让自己的亲儿子跟亲妈干那事,你就不怕坏了伦理遭报应吗?你不怕,我还怕呢!人家都夸你开通,没想到你开通得这么过分!」

  陈知乐对儿子的爆发出来的怒气一点也不反感,依然笑着说:「有什么可报应的!男女之间的事情,如果蒙上眼睛跟谁都一样。亲情加爱情才更亲,我就不信那些什么伦理道德。你要是喜欢你妈妈,就可以跟她做爱,我绝对拍双手欢迎。」这时,天空中飞来一直老鹰,在父子俩的头顶上盘旋,「嘎嘎」的叫个不停,似乎要告诉他们什么。陈老大指了指老鹰说:「爸,你看看,连老鹰都抗议呢!

  我不听你胡扯八道了,你歇一会儿,我去转悠一下,看看有没有山鸡、野兔什么的,打几只带回家改善一下,前几天小妹还跟我要山鸡吃呢!「说完,也不管父亲同意不同意,就提上猎枪走了!

  陈知乐急忙喊道:「我还没跟你说完呢,你的基因特殊是因为你是金刚转世!」看到儿子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身钻进了树林,他无奈地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天生的一头犟驴。要是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等他消了火气再说吧!」

  陈知乐想着心事,收拾好饭盒装进箩筐,然后拿着小锹小镐,把绳索盘在腰间,朝山北走去,想再找几颗值钱的药材。前几年他在山北面的一个峭壁顶上采过一颗灵芝,他还想到那里去看看。

  偏巧,他穿过树林看到峭壁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枪响,他愣了一下,才发现儿子也在这里打猎,正往峭壁底下跑,随后捡起了一只山鸡。他朝儿子走去,边走边查看峭壁,发现他原来采灵芝的地方往下一点果然还有一颗。

  「哈哈!」陈知乐老远就朝儿子笑着喊道:「今天咱们真是大丰收!你看那顶上是不是一颗灵芝?」

  陈老大抬头向峭壁顶上看了看,答道:「是的,而且还是个比较大的,至少也得长了十几年,肯定很值钱!」

  看到儿子的脸上有了高兴的笑容,陈知乐更加兴奋,他说:「我前几年在它上边的顶上采过一颗,比这个小的多,怎么就没发现它呀!」陈老大说:「看样子它原来被那片荆棘盖着,现在那片荆棘垂落下来,才把它给暴露了。爸,把绳索给我,我上去把它摘下来。」陈知乐来到儿子的面前,说道:「还是我上去吧!这个峭壁太陡,我上去过一次,有经验,你就在下边等着吧!」说完就从腰间解下绳索,一头栓在腰上,另一头系紧一个铁爪勾,用力往上一甩,就把爪勾甩到了十几米高的峭壁上,然后抓住绳索用力抻了几下,觉得爪勾已经牢固抓紧山石,便顺着绳索往上攀爬。

  陈老大在下面仰脖看着父亲,嘴里喊着:「爸,小心点,长灵芝的地方,不是有猛兽,就可能有毒蛇,我听说这地方过去有人采灵芝就被毒蛇咬死过。」陈知乐一边往上攀爬一边说:「我知道,放心吧!我有办法对付毒蛇,你在下面躲远点,防止毒蛇掉下去的时候伤了你。」陈老大看着父亲已经爬到了顶上,便快速离开了峭壁底下。

  陈知乐到达顶上以后,找了一根长长的树枝,趴在峭壁边沿,在长着灵芝的石缝处,用树枝在灵芝周围猛戳,果然有一条大蛇窜出来缠住了树枝,陈知乐猛力向外一挑,连同树枝仍了下去。

  陈老大在底下看着父亲的麻利动作,不禁用力鼓起掌来,同时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条足有五尺长的特大七星毒蛇,已经摔死了。

  陈知乐看到儿子停留在下面没有离开,便喊道:「快躲开,我摘灵芝的时候,说不定会有石块掉下去……哎呀!还有一条……」陈老大已经退后了几步,听到父亲异常的喊声,赶忙抬头看去:一条和刚才摔死的同样大小的七星毒蛇已经缠住了父亲的脖子,父亲的两只手虽然抓住了蛇头,但是由于脖子被紧紧的缠着,完全处于被动状况。他左右看了看,没有可以攀爬峭壁的东西,只好飞快地跑回放箩筐的地方,拿来了另一条绳索。他看到父亲还在和哪条毒蛇挣扎,便不顾一切地往上攀爬……可是,一切都晚了!陈老大还没有爬到顶上,只听「嘭」的一声,父亲和那条毒蛇已经摔了下去。陈老大就像往下跳一样,顺着绳索飞快地溜了下来……那条毒蛇已经被父亲掐死了!可是父亲的脸上被毒蛇咬伤多处,已经严重中了蛇毒;嘴里吐着鲜血,可能内脏也有摔伤;四肢有些异常变形,肯定有骨折的地方!陈老大的嗓门像开启了扩音器,拼命地哭嚎着:「爸爸——爸爸——!」但是陈知乐似乎一动不动,手里还紧紧地掐着那条毒蛇。陈老大掰开父亲的手,把那条死蛇拼命地向旁边的石头上摔去。然后一边哭喊一边试探父亲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知道父亲只是昏迷了,还有抢救的希望,便收回一条绳索,先把父亲背在身上,然后又用绳索把父亲和自己从腰间绑在一起,然后像赛跑一样,飞奔到悬崖边,又小心翼翼地爬下峭壁,再飞快地跑回了家……


第二章:奇特的止痛方式

  一路上,陈老大一直在不停地呼喊着「爸爸!爸爸!你千万要坚持住!」跑进家门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母亲闻声急忙迎了出来,看到儿子背着满脸是血还在昏迷中的丈夫,顿时觉得塌了天一样,茫然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快!快去叫老支书来!得想办法送县医院!」陈老大像发布命令似地吼着,继续往屋里跑。母亲这才回过神来,「哇」的一声哭叫起来:「孩子他爸,你怎么了!」却跟着儿子往里跑。陈老大进屋以后,麻利的解开腰间跟父亲绑在一起的绳索,轻轻地把父亲放在炕上,然后对母亲说:「爸爸被毒蛇咬了!还从十几米高处摔了下来!快去叫老支书,得想办法送医院!我现在先处理一下伤口,控制一下蛇毒的扩散。」

  母亲流着眼泪,发疯般地跑了出去。陈老大摸了摸父亲的脉搏,感到父亲的呼吸和脉搏正常,便拿来他平时给人治伤的药箱,找出了他自己研制的蛇毒解药,掰开父亲的嘴灌了下去,然后又用解毒药水擦洗被毒蛇咬伤的部位,然后解开父亲的衣服,对摔伤的流血伤口进行了止血、清洗和包扎。

  在陈老大查看父亲的四肢骨折情况时,可能是拿捏用力的缘故,父亲陈知乐微弱的喊了一声:「好痛——」陈老大看到父亲已经苏醒过来,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他强忍住哭泣,问道:「爸爸,哪里痛?」父亲无力地回答:「浑身都痛,那条毒蛇打死了吗?」

  「打死了,是被你掐死的。那两条七星蛇太大了,要是一般人恐怕不被咬死也得吓死!爸爸实在是太顽强了。我好后悔!要是我跟爸爸一起上去,或者我那条绳索带在身上,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陈老大继续哭泣起来。

  陈知乐吃力地抬起胳膊,很快又放下了,嘴里又吐出了一口鲜血,断断续续地说:「傻儿子,这不怨你,是我太大意了,就没有想到会有两头毒蛇看守着灵芝。那颗灵芝附近肯定有蛇洞,咬我这条肯定是从我身边上来的,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看来,我这回是在劫难逃了!胳膊腿断了倒是小事,接上就可长好。可是蛇毒会要命,内脏恐怕伤的也不轻……」陈老大哭着说:「爸爸福大命大,会好起来的。我调制的蛇毒解药很有效,已经救了三个人的命,刚才我已经给你喝过了,被咬的伤口也上了药。至于内伤,我看你吐的血不太多,只是我诊断不出伤在哪里,我让妈妈去叫老支书了,马上想办法送你去医院。」

  陈知乐痛苦地笑了笑说:「不用费事了,咱们这里四面环山,出山的路都是小路,连马车都不能通行,我要是内伤严重,恐怕一折腾就会更重,弄不好会死的更快。如果内伤不重,你找些止血消炎的药,给我调理一下,也许还能熬过这一关。另外,七星蛇的毒汁最厉害,如果毒性发作就是活神仙也没有办法。你调制的蛇毒解药,虽然对那三个人有效,但是他们所中蛇毒都在皮肤浅表,我这次中毒的面积和深度都最严重,很难说能否有效。你不是说我福大命大吗?那就看天命吧!老天爷要是不留我,送医院也没用。」这时,窗外传来了母亲的声音:「老大,老支书来了!」随后,有几十人涌进了院子。村里的壮劳力都在外打工,来的男人都是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其余的都是家庭妇女。老支书已经六十八岁,名叫狐庆红,为人憨厚,很受村民尊敬。

  他进屋以后,看到陈知乐已经苏醒,便心急火燎地说:「我已经给县医院打了电话,让他们派救护车在东山外的路口等着,大伙把你抬过山去,我让人去找担架了,一会儿咱们马上出发。」

  陈知乐的眼角流出了泪水,激动的又吐出了一口鲜血,声音颤抖地说:「狐支书,我感谢你和大伙的热心,但是我知道自己的伤势,内伤很重,恐怕经不住折腾,十几里坑坑洼洼的爬坡山道,正常人走得快些还要大喘气,我就是躺在担架上也不会轻松,说不定会加剧内伤,恐怕到不了医院就得送命。我和老大都是当医生的,可以试着先调理一下,如果伤势能够稳定下来再劳烦大伙。」陈老大听父亲这样说,虽然觉得有一定道理,但是内伤严重就可能需要手术,耽误了时间就可能错过抢救时机,可是父亲说的情况也可能发生,这可怎么办呢?

  他对老支书说:「狐爷爷(村里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都这样称呼老支书),咱们能不能请县医院的医生来先给我爸爸诊断一下,或许他们有更好的办法。」老支书想了想说:「我跟县医院的马院长有点交情,不知道他给不给这个面子。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大队部,我给他打个电话,你把伤情跟他说一说,看他怎么答复。」

  陈老大找出一床新被单盖在了父亲的身上,便跟随老支书匆匆忙忙地去打电话了,大队部就是原来的狐仙庙,紧挨着陈家的院子。闻听陈知乐的不幸消息,村里的人陆续赶到了陈家院子,屋里屋外聚集了许多人。陈家父子对他们都有恩情,不仅免费看病治病,而且有什么困难也给予帮助,所以都想报答陈家的恩情。

  母亲在众人面前一直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但是泪水却一直在流淌。二十多年来,丈夫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命,不管什么事情她都离不开她。四个小的孩子还没放学回来,大女儿虽然已经接到了刚才打去的电话,但是从二十多里外的山路赶过来也得两个多钟头。她不敢想象丈夫这次遭难的后果,一旦丈夫离她而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陈老大母亲叫张彩凤,虽然比丈夫只小两岁,而且已经生育了六个孩子,可是外人看她的容貌长相,确实还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绝对看不出她已经是六个孩子的四十二岁家庭主妇。平时有人问她,能够保养的这么年轻漂亮,究竟有什么秘诀?她总是毫不掩饰地回答,都是丈夫滋润的结果。

  儿子和老支书离开以后,张彩凤终于控制不住感情的闸门,哭嚎一声「孩子他爸」,就把脸贴在了丈夫的脸上,然后哭着说道:「你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要离开我,不能撒手不管我们娘几个了,要是你没了,我也就没法活了!」陈知乐想抬起胳膊去抚摸心爱的妻子,可是骨折部位的疼痛阻止了他,只好勉强笑了笑说:「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吗,不要说傻话了。假使我真的被老天爷收走,还有老大,还有孩子们呢。你得坚强起来,要相信老大也能支撑起这个家,他会比我更疼爱你们,让他代替我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吗,一切都是天意,也许我已经到了寿数。」「不!——不啊!老天爷不可能那么不长眼,历来都说好人有好报,你在我眼里,在乡亲们眼里,都是好人,怎么可能没有好报呢!你为了我,为了孩子们,为了乡亲们,都得把这次灾难挺过去啊!呜呜呜——」妻子张彩凤声嘶力竭地哭嚎着!

  陈知乐的眼里饱含着泪水,却勉强地笑着说:「我肯定想挺过去,可是老天爷想收谁,咱可做不了主。恐怕老天爷更喜欢好人,不会让那些坏人去他那里捣乱,所以遭难而死的绝大多数都是好人,那是上了天堂,是跟老天爷到极乐世界去了!」

  张彩凤哭的更凄惨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呜呜呜——,我不让你去极乐世界,要不你就带我一起去吧!你知道我是离不开你的。」陈知乐突然干咳了起来,张彩凤赶紧抬起头,轻轻地在丈夫的胸前抚摸拍打,随后陈知乐吐出了一口鲜血,张彩凤给他擦净以后,陈知乐不无哀伤地说:「彩凤,不用难过,即便我真的不行了,还有老大呢!他哪个方面都比我强,一样能把这个家撑起来。我把一些想法已经跟他说了,家里的一切事情你都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嘱咐老大的,我相信他都能办到!」这时,陈老大和老支书回来了。老支书进门就嚷道:「知乐!放心吧!刚才马院长接电话的时候,正好县长也在医院检查工作,他们听说是你伤的这么重,都说你是全县唯一的祖传中医,为了保护传统中医学和中草药采挖技术,县长指示一定要千方百计组织抢救。马院长已经让急救中心的救护车返回,他带相关医生和护士马上出发,随后还有一些可以携带的药品设备送过来,让我多派些人去东山路口迎接,帮他们搬设备等物品。现在时间紧急,我也不和你多说了。」然后面冲着屋里屋外的人们喊道:「身子骨还硬朗的爷们,年轻的妇女们,马上回家拿箩筐、扁担和绳子,跟我到东山路口去迎接马院长他们!」说完率先走出了屋子,几乎所有的人都跟老支书一起跑了出去!

  陈老大摸了摸父亲的脉搏,又查看了一遍伤口的情况,感到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意外,像是征求父亲的意见,说道:「爸爸,全村的壮劳力都不在家,为了抢时间,我也跟老支书他们去迎接马院长吧?」陈知乐满意地笑了笑,吃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赞成。然后,陈老大嘱咐母亲,在爸爸吐血时怎么处理?疼痛难忍时怎么办?并告诉了相关药物存放的地方,就跑出去追赶老支书了。

  留下来的男男女女都是身体有病的老人和孩子,他们轮流到屋里看了看陈知乐,安慰了几句宽心话,感到什么忙也帮不上,就告辞回家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夫妻二人,张彩凤这才毫无顾忌地上了炕,撩开被单查看丈夫的身子,看到已经有些扭曲的胳膊腿和被涂上药的伤口,难过的又哭泣起来:

  「孩子他爸,你一定要挺住,马院长他们来了,肯定会有救的,你不是说过,让我一辈子都快活,你要是走了,我还怎么快活呀!」说着,她的手伸进了丈夫的内裤摸到了他的肉棒。

  妻子的言语和抚摸,对于乐天派陈知乐来说,简直一针强心剂,虽然浑身上下依然疼痛难忍,但是他的感觉却显得轻松了许多,他似乎开玩笑地说:「是不是想了?别看我这个样子了,其实我也想,不信?你就多摸一会儿,说不定会很快硬起来,我浑身上下就是那里不痛。只不过我可动弹不了。你要是上了劲儿,就从上面弄我。」

  张彩凤被丈夫的几句话逗得终于不再哭泣,似笑非笑地说:「现在哪还有那个心思,我不过是摸摸你的肉棒摔坏了没有。那可是我的宝贝,要想快乐就得有它。你说让我一辈子快活,这次你伤的这么重可不能草鸡了!要不然我以后可就没有快活了。」

  陈知乐已经猜测到妻子的良苦用心,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减轻自己的伤痛,让自己的心情处在快乐之中。所以附和道:「那也不用担心,即便是我真的没救了,你就悄悄地把我的肉棒挖下来,用福尔马林药水泡着,想的时候就把它塞进去,说不定也能管用。」

  张彩凤终于「咯咯」地笑了两声,一边抚摸丈夫的肉棒一边说:「你这是让我谋害亲夫啊!我可舍不得。你还是医生呢!这肉棒不长在男人身上,只不过就是一旮瘩肉,能管什么用?我要的是你好好活着,我才能有快乐。」陈知乐想笑却变成了干咳又吐出了鲜血。张彩凤赶忙给他擦拭,有些自责地说:「是不是我这样刺激的你又吐血了?我是想减轻你一些痛苦,可千万别适得其反啊。」陈知乐这一次真的笑了笑,说:「我的内伤很重,吐血是正常的,老大已经给我用了止血药,吐血的次数明显少了,说不定你这样给我开心,也起了作用,起码我的疼痛感觉轻多了。恐怕这世界上也只有你能想出这种办法止痛,真的很管用。」

  张彩凤听丈夫这样说,心里才感到了安慰:「要是管用,只要没人来,我就给你摸,只可惜你的胳膊不能动,没法摸我的屄,咱们多说点淫浪话,说不定能够减轻你的伤痛,等夜里没人的时候,你的肉棒要是能够硬起来,我就在上面给你弄,还可以用嘴弄,只要你快乐就行。」

  陈知乐的确感到了兴奋,似乎忘记了疼痛,他说:「我这辈子都风流不羁,就是死也得风流死,说不定我的肉棒一会儿就会硬起来。」张彩凤这时也感到丈夫的肉棒开始变硬,脱口说道:「硬了!真的硬了!真不敢相信,你的伤势这么重,居然还能有性冲动,这说明你的伤会好的。现在趁着没人,我给你唆舔一会儿。」说完就趴在丈夫的胯间,翻开内裤把肉棒含进了嘴里。

  陈知乐说:「我是医生,知道自己的伤情,肉棒能硬起来只能说明我的大脑没事,性神经和性器官也没有受到伤害,但是我的内伤和蛇毒肯定很重,即便马院长他们来了,能够给我做手术,我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你一定要有这个心理准备。有关后事,我也得做个交待。」

  张彩凤吐出肉棒,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相信你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现在你还是多想想咱们过去的快乐时光,我给你唆舔肉棒的情形,你也能够想起来,别想以后的事情了。」说完继续给丈夫舔弄肉棒。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给丈夫减轻伤痛。殊不知,这样刺激性神经,会造成全身充血,加剧伤口出血。

  陈知乐明知自己的肉棒勃起,必然会刺激内伤出血,却鼓励妻子继续舔弄,主要是因为他伤痛难忍,受到性刺激后可以减轻一些,另外,他知道自己的内伤和蛇毒根本无法治愈,所以宁可快快乐乐地早死,也比强忍剧痛等死更好些。这个想法,他不能告诉妻子,而且希望在他弥留之际能和妻子最后行鱼水之欢。他笑着说:「好的,我听你的,好好享受一回你的口技,说不定我射了以后还能安静的睡一觉。」

  张彩凤听到丈夫的回答以后,更加卖力地吸吮、舔弄起来,而眼睛一直在看着丈夫的表情,看到丈夫那种舒服的样子,她把多年来给丈夫口交的技术都发挥了出来,当丈夫的肉棒更加粗涨的时候,她知道丈夫快要射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丈夫却喊道:「赶快吐出来,用手撸,我要射了!」张彩凤只能听从丈夫的命令,吐出肉棒用手撸了起来。然后问道:「过去你都是射进我的嘴里,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要把那些宝贝浪费掉?」这时,陈知乐已经开始了发射,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喷洒了出来。发射完毕,他才回答妻子:「我身上的蛇毒说不定已经扩散,血液和分泌物都可能含有蛇毒,要是你把精液吃了恐怕也会中毒。另外你刚才吸吮的分泌物也可能含有蛇毒,赶快把老大调制的蛇毒解药拿来,你也吃一服药,免得真的中毒就晚了。」张彩凤说:「我不怕,中毒就中毒,你好不了,我活着也没意思,要死咱们一起死,要活咱们一起活,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陈知乐似乎下命令一样:「我不允许你这样想,更不允许你这样做,赶快去把解药拿来,我要看着你吃下去,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自己了断,看你怎么和老大交待!」话刚说完又吐了一口鲜血。

  张彩凤看到丈夫发火了,急忙下炕取来蛇毒解药,同时劝慰丈夫:「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我这就吃。」一边说一边让丈夫看着把解药吃了下去。然后把丈夫吐的血和射的精液都擦干净,继续抚摸着肉棒说道:「你可千万别生气,我虽然说的是心里话,但是我听你的,绝不胡思乱想了!」陈知乐明显有些疲倦地说:「这就对了,就是我死了,你也得坚强地活下去,为了孩子们,为了老大,你必须好好活着。要是我死了,就让老大代替我让你快乐。他有金刚不坏之身,你会更快活的,只可惜我可能看不到了。要是前些年你听我的,早就把身子交给老大,我才无牵无挂呢!现在,我要是真的熬不过去,你必须想办法实现我的这个愿望。今天在山上,我已经跟他说了这个意思,他很反感,差点跟我翻脸,等他回来我还要跟他说,你也不要有什么顾忌,一定把身子交给老大。我说的让你一辈子快活,也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我感觉到很舒服,真的想睡觉了,你也睡一会儿,我还想夜里再舒服一次呢。」说完勉强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张彩凤的泪水像喷泉一样流了出来,她不敢哭出声音,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丈夫,悄悄地下炕取来一床薄被给丈夫盖好,然后默默地躺在丈夫身边,装成睡觉的样子。

  张彩凤的心乱如麻,不知道丈夫这么强烈地要求她们母子乱伦,究竟是为什么?结婚二十几年来,丈夫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只要她高兴快乐,什么事情都百依百顺,而她对丈夫更是言听计从,夫妻感情如鱼似水,夫妻生活如胶似漆,正是丈夫的滋润才让她一直保持着青春的活力,生了六个孩子依然像个大姑娘那样漂亮。她回想一幕幕的往事,陷入了沉思!

  儿子的身体成熟以后,丈夫曾经让她教儿子做爱,当时她以为丈夫担心儿子早熟易犯错误,便用严格管教搪塞了过去。后来丈夫又让她给儿子亲身传授婚前知识和技巧,她猜测丈夫可能是为了增加性生活的情趣,想让儿子加入进来,便千方百计地让丈夫做爱时得到满足,一直应付到现在。

  刚才丈夫像立遗嘱一样安排这件事,又是什么缘由?难道丈夫担心万一不测,她刚刚四十出头会不会改嫁?所以让儿子给她填补空虚,免受年轻守寡之苦。

  可是,丈夫明明知道这里的风俗,女人们死了丈夫可以找人「拉帮套」,名义上当寡妇,实际上有情夫,百年之后还是和丈夫并骨尸,根本不需要改嫁,何必非要母子乱伦呢?

  张彩凤确实很喜欢大儿子陈春国,甚至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也曾想过母子之间快活的感受,可是想归想,势必没有做过,难道丈夫知道她有这个念头?所以干脆顺坡下驴主动成全。可是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个荒唐的想法,只不过是一种自娱自乐的意淫,即便是她暗恋着儿子,丈夫怎么能知道呢?

  如果这些原因都不是,丈夫为什么如此固执地让妻子和儿子乱伦?联想到丈夫说儿子有金刚不坏之身,张彩凤似乎明白了原委,丈夫一直没有忘记儿子出生时的那个梦,难道真的有转世轮回?自己亲生的儿子真的是前世恋人?怎么可能呢!丈夫一直相信异类基因不能融合,而且遗传基因鉴定也证明了父子俩的血缘亲情,只不过发现了儿子身上确有特殊的染色体和基因链……假使儿子真的有特殊基因,也是丈夫荒唐的结果。张彩凤的心里不免有些埋怨起来。她想起了那头让她刻骨铭心的小叫驴,不由得浑身发热脸色变红;她想起了庙里的那尊金刚塑像,后悔当时逛庙会去庙里上香;想起了很多很多……最后泪眼模糊的依偎着丈夫睡着了。

第三章:罕见的输血反应


陈老大跑出门口不远就追上了老支书,可是老支书却跟他发了火:「老大,谁让你来的!你是医生,不在家好好看护你爸爸,跑出来干什么!要是你爸爸出现突然情况怎么办?!」陈老大一边紧跟大伙的脚步一边说:「医疗设备有的可能分量重,大伙都是上年纪的和妇女,我担心搬着吃力,才急忙赶了过来。」老支书说:「你一个人就是再有力气能搬多少?我们大伙可有百八十人,虽然不是上了年纪就是妇女,但是都习惯爬山,多重的东西也能搬回来,就是马院长他们走不惯山路,我们也能给抬回来。听我的命令,赶快回去照看你爸爸!」陈老大看了看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真的有百八十人,有的背箩筐,有的扛扁担,还有的在肩膀上挎着绳子,每个人都神色凝重地急匆匆赶路,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劝他赶快回去。这时他想到了那颗灵芝和两箩筐药材,那是父亲舍命流血换来的,他必须全部拿回来。于是他孤身一人从村东拐了个弯,爬上了北山脊。

  往返北山比去东山的距离要近的多,只不过去北山必须攀爬悬崖峭壁,而去东山则是多为陡坡没有悬崖。陈老大返回家里的时候,老支书带领的队伍还没有踪影,起码还在五里以外,因为五里之内,在陈家院子后面的山脊顶上可以看到。

  陈老大一个人背着两个装满草药的箩筐,还有那支猎枪也插在箩筐里,腰间缠着绳索外加那只山鸡,手里拿着那颗足有半斤重的紫红色大灵芝,脚步沉重地急匆匆走进院子,解开肩上箩筐的背带,把两个箩筐搬进了厢屋,一手拿着灵芝,一手提着山鸡,轻手轻脚地走进父母亲的屋里。当他看到两位双亲并排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的情景时,突然惊呆了!

  难道父亲已经不测,母亲也跟着殉情了?他不顾一切地往炕沿扑去,哭喊道: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母亲张彩凤猛一下坐了起来,父亲陈知乐也发出了「老大回来了」的声音,随后一歪头连着吐出了两口鲜血。张彩凤赶紧给丈夫擦了擦,同时抚摸着胸口,对丈夫说道:「你让我睡一会儿,我还真的睡着了。要是这段时间你出现紧急情况,我可就是罪过了。你伤口那么痛,真的一直睡到现在?」

  陈知乐说:「要不是老大哭喊,恐怕我还醒不了呢。这得感谢你呀,老婆!

  要不是你想出这种办法,我怎么可能睡得这么踏实。你看看我吐的血,就知道我一直在睡觉。」

  陈老大走近炕沿,止住哭声,说道:「你们可把我吓坏了,一起躺着一动不动的,我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母亲张彩凤接过话茬说:「能出什么事啊!

  倒是你把我们吓了一跳。」然后朝窗外看了看,又问道:「怎么只是你一个人回来了,老支书和马院长他们呢?」陈老大便把老支书如何让他回家照看父亲,以及去北山的过程告诉了父母。

  陈知乐得知儿子已经把那颗灵芝摘了回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

  「快!拿过来,让我看看。还是儿子知道爸爸的心思,不然的话,看不到这颗灵芝,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瞑目。」

  张彩凤说:「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惦记着一颗灵芝,要不是因为它,你也不会遭这个大难!我打心眼里恨透了这颗灵芝。」陈知乐说:「孩子他妈,你可不能恨这颗灵芝。它可以治病救人,也不会害我。要恨只能恨那两条毒蛇,也怪我太大意了,说不定这就是天意。」陈老大把灵芝拿到父亲的面前,说道:「我爬上峭壁以后,仔细看了看,果然有一个蛇洞,我把上面的洞口堵死,然后用树枝在灵芝附近逗引,又打死了五条小蛇,然后我又从上面的洞口往里面尿尿,再没有毒蛇出现,我才摘下了灵芝。

  估计这颗灵芝的年限很长,药效肯定比一般的灵芝作用大。给你调理内伤正好能够用得上。」

  陈知乐看着灵芝,用鼻子闻了闻,说道:「这颗灵芝的年限恐怕比我的年龄还大,这可是少有的宝贝,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了。如果我的内脏一直这样连续出血,再加上蛇毒,我估计熬不了几天。一会儿马院长他们来了,我估计也没法手术,现在看来,内脏可能是渗血,没有破裂的太厉害,不然的话我早就没命了。

  可是,如果多处渗血才最难治,一般情况下只能保守治疗,根本没有办法手术。

  或许,通过排毒和补血能够多维持一些时间,恐怕就是早几天晚几天的事了……」张彩凤的泪水闸门重新被开启了,她哭泣着说:「孩子他爸,你就别往坏处想了,马院长他们既然说要千方百计抢救你,就一定有办法,你还是多想点高兴的事吧!只要你开心,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陈老大也哭泣着说:「爸,你一直都是乐天派,什么事情总是往好处想,现在更应该往好处想,等你伤好以后,我马上和翠花结婚,早早给你生个孙子,让你享受天伦之乐,挣钱养家的事情就不让你操心了,我一个人就可以担当起来。」陈知乐面色沉重地勉强笑了笑说:「但愿我能逃过这一劫,老大的话我爱听,也相信你能够办得到。不过,我在山上跟你说的事,你也得好好想想,爸爸不是开玩笑,完全是认真的。你和你姐姐很合适,还有你妈妈,我要是熬不过去这一关,你也不能让她受苦啊!这个家,爸爸可就全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让全家人都幸福快乐。我相信你明白爸爸说的意思,你得答应爸爸。」陈老大知道父亲说的是姐姐借种的事情,只不过对父亲说的不能让母亲受苦感到莫名其妙。虽然他和姐姐不想那样做,但是父亲已经这个样子,他不能让父亲伤心,只好婉转地答应道:「爸,你就放心吧,我答应你,现在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好好的安心养伤,家里的一切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这时,门外传来了喊着「爸爸」的哭声,陈老大一听就知道是姐姐来了,便转身迎了出去。

  陈老大的姐姐叫陈春兰,比陈老大长三岁,出嫁之前是父亲的掌上明珠。听说父亲从悬崖是摔下来,便心急火燎地骑自行车赶了过来,虽然只有二十多里路,但是需要翻过这里的南山,有一半山路只能推着自行车,所以用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到。

  陈老大接过姐姐的自行车,说道:「姐,到爸爸面前不要总是哭,咱们都哭,他心里也不好受,多给他宽宽心,对他养伤有坏处。」说着,又朝门外看了看,问道:「姐夫怎么没来?」

  陈春兰泪眼婆娑地说:「他到县城去了,我让他妈妈打了电话,天黑以前赶不过来,夜间走山路有危险,就明天早起往这赶。他妈妈明天也可能过来。」陈老大放好自行车,和姐姐一起进了屋。

  陈春兰按照弟弟的劝告努力控制着悲伤的泪水,可是看到父亲脸上那些被蛇咬的一个个已经发黑的伤口,不由得还是嘤嘤的哭泣起来:「爸爸,痛吗?」父亲看着女儿伤心的样子,笑了笑说:「爸爸看到兰子就不痛了。别哭,你从小就爱哭,以后得学会坚强,爸爸最怕你哭,漂亮的脸蛋,一哭就难看了。」陈春兰听了父亲的话,哭的更伤心了:「爸爸,我不哭,呜呜呜……我不哭,只要爸爸好好的,女儿就永远漂亮。」

  陈知乐说:「傻孩子,嘴上说不哭,眼睛却流泪,不要哭,要坚强,爸爸不能给你的快乐,你弟弟春国能够办到。他会让你幸福快乐的。」接着又对儿子说:

  「老大,你能办到吗?当着你姐姐的面再答应我一次。」关于和姐姐的事,陈老大确实感到很为难,可是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让父亲伤心,像是很爽快地答应说:「爸,你放心吧!我答应你,一定把姐姐的事情办好。」陈知乐还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了老支书的喊声:「知乐,这回你可有救啦!马院长他们简直都把医院搬来了!」陈老大对姐姐说:「走,咱姐俩去迎接一下。」陈春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紧跟弟弟出了屋子。

  老支书和马院长带来的医务人员们已经进了院子,经过介绍,陈老大才知道,医院内科、外科、骨科、血液科、检验科、手术室都派来了最好的医生和护士,还有化验员和麻醉师,总共十三人。医疗设备也比较齐全,连简易X 光机和B 超机都带来了。

  陈老大报考乡村医生的时候,参加过医院的考前培训,所以认识马院长。一阵寒暄过后,老支书建议让医院的同志们先休息一下,他组织大伙做一顿山里的特色饭菜,吃过饭后再对陈知乐进行诊治。马院长感谢老支书的热心,但是为了争取时间,决定先输血和排毒,并进行必要的检查和化验,吃过饭以后再根据检验结果研究治疗方案。随后,医务人员便展开了紧张的准备工作。

  唯一遗憾的是,马院长他们出发的时候,医院的血浆已经所剩无几,仅存的一点必须保证急需手术的住院病人,而从县里血库提取的血浆缺少「O 」型血,偏僻陈知乐正好是这个血型。为了应急,老支书动员在场的乡亲们献血,虽然大家都主动报名,但是经过检验,包括陈老大和姐姐陈春兰,只有十几个人血型相符。陈老大自然抢先要求先抽自己的血!护士抽取了三百CC以后,准备拔针,陈老大却认为抽的太少,坚决请求再抽一次。马院长让他恢复一会儿,等需要的时候再抽,陈老大才不得不顺从地让护士拔了针。

  因为陈知乐的胳膊腿都有骨折,为了方便整合骨折,护士把输液和输血的两个针头都扎在了头皮上。排毒药、消炎药、止血药轮换着从一个针头输入,而另一个针头专门输血。

  陈老大的血液慢慢地流入了父亲的体内,可是滴入一小部分,父亲的脸色便有些发青,随后身体哆嗦了起来,看守的护士发现以后,因为另一个针头开始输的是盐水,还没有添加药物,所以断定是输血反应,马上关闭了输血的针头,并喊来了马院长。马院长当机立断,换上了陈春兰的血,陈知乐的异常状况才慢慢消失了!

  马院长开玩笑地说:「知乐老弟,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父子之间输血出现反常反应的情况,刚才化验的血型,你们父子俩完全一致,怎么会出现反应呢?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陈知乐虽然知道儿子的遗传基因十分特殊,但是绝对没有想到儿子的血不能和自己融合。所以他更加确定儿子就是「金刚转世」,只不过他不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马院长。他有些尴尬地说:「这可就奇怪了,他绝对是我亲生的儿子啊!

  他小的时候,我还给他做过基因鉴定呢!而且他腿上有一次跌破了口子,流血不少,在公社卫生院缝合的时候,为了不影响他生长发育,我还给他输过血呢。

  怎么我的血给他输进去就没事,他的血为什么会不融入我的血呢?按理说应该互相都能融入才正常啊!还好我知道他肯定是我亲生的,不然的话我可就要怀疑你兄弟媳妇了。「

  马院长笑了笑说:「奇怪是奇怪,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血液的机理太多,恐怕人类还没有完全研究透彻,说不定蛇毒也有影响。要不是今天得给你治伤,我还真想亲自试一试,我也是『O 』型血,看看他的血能不能和我的融合。你就不用瞎琢磨了,一会儿给你做X 光和B 超检查,然后再研究治疗方案。至于四肢的骨折,整合一下,养几个月就没事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老大听说自己的血输给父亲出现了反常状况,联想父亲在北山说的遗传基因特殊,终于相信了父亲的说法,他猜想出生的时候肯定还有其他秘密。所以,他没有凑到父亲跟前去问究竟,任何秘密都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讲出来!

  陈老大一直在西屋的采血现场,已经献过血的乡亲有男有女,他都一一表示感谢。这时,他突发奇想,既然自己的血不能给父亲用,那就补给献血的乡亲吧,也好验证一下自己的血给其他人是否有反应。他征求马院长的意见,正好和马院长的想法一致,他们没带保鲜设备,如果不用就得给陈老大输回去,所以十分赞成。

  经过大家你推我让,最好选定了一个还在哺乳期的年轻妇女,名叫宋紫梅,比陈老大长两岁,去年结的婚,孩子才四个月,丈夫也到外地打工去了。陈老大管她叫嫂子。爱说爱笑,还是个热心肠。孩子让奶奶看着,不仅奔波十几里去接马院长他们,还不顾哺乳孩子献了血。

  护士把陈老大的血给宋紫梅输进去以后,一直紧张的观察着,直到输完也没有出现任何反应,拔针以后又观察了一会儿,一切都正常。马院长听说以后就更感到奇怪了,能够和其他人的血液融合,却不能和亲生父亲的融合,实在想不出个中缘由。

  陈老大看到自己的血输给别人完全正常,心里的疑团更加复杂,难怪父亲说自己和姐姐生孩子也不会有血缘关系的后果,只不过他想不出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基因。他问宋紫梅:「嫂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的血输给我父亲有反应,可别给你造成影响。」

  宋紫梅说:「我感觉比抽血之前还精神,你看看我的衣裳都湿透了,你的血还能催奶呢,我的奶水可从来没有这么多过,我得赶快回去让孩子吃个饱,过一会儿我再来帮忙。」说着冲陈老大笑了笑就走了。从此她和除老大也结下了不解之缘。

  这时,老支书让几个妇女留下来帮忙做饭做菜,让其他人先回去安排家里的事情,一旦需要再喊大家。屋里屋外的人们感到没什么事情帮忙,才忧心忡忡地离开了陈家院子。在全村人的眼里陈家父子就是帮他们救苦救难的活菩萨,都盼着陈知乐能够化险为夷熬过这一关。

  陈知乐的内伤,通过X 光和B 超检查,加上有经验医生的判断,已经初步明晰,除心、肾、胆之外,肝、脾、肺、胃、肠都有渗血,腹腔也有积血,但是没有大的裂口,不必要进行手术,而且渗血部位太多,也无法施行手术,只能进行保守治疗。而且根据血液化验,所中蛇毒已经扩散。整个检验结果都和陈知乐自己的判断相吻合。

  然而,此时的陈知乐正在熟睡之中,并不知道检验的情况。检查开始的时候,马院长就让护士给他注射了镇静剂,一方面可以减轻他的痛苦,另一方面就是为了不让他知道检验出的严重伤情。

  根据检验的情况,马院长和医生们都感到救治的希望渺茫。内脏渗血可能加剧,蛇毒也会随时发作,都足以致命。马院长找到老支书,告知了这些情况,并和老支书一起到大队部给县长打去了电话。回来以后,又跟张彩凤、陈春兰和陈老大母子三人做了交待,先做最坏的打算,一边救治一边准备后事。同时要求不要告诉陈知乐,也不能表现出过度悲伤,多说开心的话,鼓励他的信心,能够坚持到明天中午,很可能还有治好的希望。

  陈老大理解马院长的意图,如果父亲真的能够挺过二十四个钟头,渗血就可能止住,蛇毒也可能消除,他给母亲和姐姐详细说明了这个道理,母女俩也就明白怎么做了。

  张彩凤看着天色已晚,估计四个上学的孩子们该回来了,便让大女儿去找一家有空屋的乡亲,等四个孩子回来让她陪着去暂住一夜,免得看到她们的父亲伤成这样苦苦闹闹影响丈夫的情绪。至于医务人员的住处,老支书都已经安排妥当。

  马院长决定夜间由他带一个男护士值班,和陈老大住在西屋。张彩凤坚持守在丈夫身边。

  当时,陈老大的大妹妹春花17岁,刚刚考上她哥哥想就读的福利高中,小妹妹春梅13岁上六年级;大弟弟春军9 岁上二年级;小弟弟春明才5 岁上学前班。

  姐四个的学校都在乡政府所在地,福利高中也没有住宿条件,二妹妹为了照顾小妹和两个弟弟,每天都起早贪黑地跑家上学。不过,十几里山路,有姐妹兄弟四人同来同往,父母亲也没什么担心。

  陈春兰在村外拦住弟弟妹妹们以后,直接带到了从村西头借住的一间屋子。

  两个弟弟年龄尚小,虽有疑问却被大姐搪塞了过去,两个妹妹却不信大姐的话,她俩从姐姐脸上没有擦净的泪痕和凝重的神情,看出了家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陈春兰执拗不过,不得不背着两个弟弟,悄悄地说明了真相。吃过饭以后,安顿两个弟弟睡下,才带着两个妹妹回到了家里。可是,正赶上医务人员给父亲接骨,只能隔着窗户看了看,随后征得母亲的同意,让小妹春梅回去陪两个弟弟,大妹春花则留了下来。

  吃晚饭的时候,陈知乐连声咳嗽起来,随后又连着吐了几口血,可能是镇静剂的药效已经减弱,肠胃和肺部积蓄的渗血往上涌,也就把他憋醒了,之前他又香甜的睡了好一会儿,也就完全没有倦意了。张彩凤给丈夫擦干净吐的血,按照马院长的嘱咐把带血的卫生纸让儿子拿去交给了医生,然后端来了山鸡汤,用小勺一点一点喂丈夫,还给丈夫吃了一块鸡肉,可是很快又吐了出来。

  从丈夫的吐血情况和吃不下东西,张彩凤也预感到情况不妙,丈夫的伤情不是在减轻,而是在加重。但是她牢记着马院长和儿子交待的话,强忍住内心的悲痛,对丈夫说:「各项检查都做了,内伤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不需要做手术,可能明天渗血就会减少,你就不用担心了。过一会儿,马院长他们吃完饭,就给你接骨,输液输血可能要到半夜,马院长夜里亲自值班,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说完又继续给丈夫喂鸡汤。

  陈知乐咽了几口鸡汤以后,笑了笑说:「我知道,只要我能坚持到明天,内伤就会逐渐减轻,蛇毒发作的危险期也就过去了。有你在我身边,我会坚持的。

  你也不要那么担心了。「实际上陈知乐已经感觉到内伤在加剧,而且明白不需要做手术是因为内伤的渗血点太多,而且刚才吐的血他看到颜色有些变暗,说明蛇毒已经扩散,他知道自己根本熬不到明天。可是为了让妻子宽心,他不能表现出来。

  马院长和医生护士们吃完饭就开始给陈知乐接骨,都是局部麻醉,但在输液内再次添加了镇静剂,虽然陈知乐没有熟睡,但也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四肢的骨折部位在X 光下,用了两个多小时才全部整合好,并打上了石膏加以固定。期间陈知乐又吐了几次血,而且颜色越来越暗。接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才完成了第一轮的补血和输液。马院长看到陈知乐已经熟睡,便和护士一起到西屋休息去了。

  开始,陈老大和姐姐、大妹都坚持守在父亲的身边,让母亲去休息。但是张彩凤舍不得离开丈夫,坚决让三个孩子去休息,说明天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们去做,千万不能因为熬夜耽误事,陈老大和姐姐、大妹不得不听从母亲的安排,陈春兰带着大妹妹去了厢屋,陈老大则到西屋去休息了。

  张彩凤看着熟睡的丈夫,眼里的泪水终于释放了出来,但是她不敢出声,只能在内心哭泣。她实在是离不开丈夫,她的生理习惯离不开丈夫花样繁多的滋润,她担心丈夫离去之后会马上衰老,她更担心生理上得不到满足而痛苦终生,她回想起丈夫给她的快乐,给她的安慰,给她的冲击……越是回想越感到无尽的悲伤。

  至于丈夫让她跟儿子乱伦,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亲妈妈和亲儿子的感情再深,也不可能进行肉体交欢,何况儿子的脾气禀性又那么正直刚烈,说不定会让儿子看不起,还可能让儿子为难惹出祸端……她不敢再想,她不能失去丈夫再失去儿子!

  一阵急剧的咳嗽声打断了张彩凤的思绪,丈夫又连着吐了几口血,这一次,张彩凤也看到了血的颜色变化,她知道丈夫的伤情在急剧恶化。擦拭干净以后,她没有立即拿给马院长去看,她不想再去打扰一直为丈夫劳累的恩人,她也知道即便看了也没有办法医治。她轻轻的揉搓着丈夫的胸口,问道:「是不是又把你痛醒了?要不要再打一支止痛剂?」

  陈知乐显得很平静的样子,笑着说:「不用了。我可能是睡的时间太长了,渗血积蓄多了,肯定得吐出来,说不定吐出来的还可能是蛇毒,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显得精神多了?你可不要忘记你的许诺,夜里没人的时候,你要在上面让我快活。」

  张彩凤急忙说:「怎么会忘记呢,说老实话,我还巴不得快活呢!你也知道我在你面前下边总是痒痒的,只要不影响你的伤口恢复,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不过你下午已经射过一次,身体又伤成这样,可千万别弄巧成拙呀!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陈知乐继续笑着说:「检查结果你也知道,我的肾脏没有受伤,性神经系统已经证明完全正常,快活一下绝对不会有什么伤害,反而可以减少我的疼痛感觉,何乐而不为呢。老古语说得好:」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我仅仅是受伤,还没有做鬼呢。你就不用担心了。「

  张彩凤不无担忧地说:「为了保险起见,要不要跟马院长说一下?如果没有什么影响,咱们再做。」

  陈知乐笑了笑,说:「你可真是悲伤的有些糊涂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跟别人说呀!我想,马院长即便知道也不会反对的!我还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另外马院长他们为我付出了这么多辛苦,咱还好意思为这种事再去打扰他们。你就抓紧时间干吧,省得有人看见显得尴尬。」

  其实,陈知乐已经看到了自己吐的血明显是蛇毒发作的颜色,预感到大限时间已经来临,所以想快快乐乐地离去,这是他的乐观天性的最后体现,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生也快活死也快活,成了他现在唯一的渴求。

  张彩凤也猜到了丈夫的内心想法,很可能这是最后一次满足丈夫,也是自己最后一次和丈夫交欢,她觉得让丈夫愉快的离去,也是妻子应尽的情分。她插上了屋门,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上炕以后,她或蹲或站让丈夫能仔仔细细地看到自己的身体,然后蹲在丈夫的下体上用阴户摩擦丈夫的肉棒,没想到居然很快坚硬了起来,于是,她把肉棒塞进了肉穴之中,开始了有节奏的活塞运动……

第四章:痛不欲生的纠结

  陈知乐静静地享受着妻子那近似疯狂而又的套弄夹击,他看得出妻子的眼睛里饱含着泪水,他知道妻子现在的心情绝不是普通的做爱,他猜测到妻子要用最强烈的一次欢爱为他送别,他不能打扰妻子的心情,要让妻子尽情的发泄,留下他们恩爱二十多年最刻骨铭心的永恒记忆!

  张彩凤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丈夫的脸,尽管泪水使目光变得模糊,但是她依然能够看清丈夫的表情,二十多年的记忆都在她的眼前闪烁着,可是这张让她亲不够爱不够的脸,很快就会失去原有的音容笑貌,然后进入棺材,再也无法看到。

  她觉得老天爷有些太残忍,让她刚四十出头就要成为寡妇。她要把丈夫这张刻骨铭心的脸庞永远地留在心中。

  屋子里除了「噗嗤,噗嗤」的活塞声音以外,几乎没有其他声音,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为了不让丈夫的胯间承受重力,张彩凤总是恰到好处地起落屁股,既有肉贴肉的刺激,又不把身子的重心压下去,而且让丈夫的肉棒每次都能全根进入,即便停止起落改用嫩肉研磨,也只是阴部紧贴而身子悬空,她的动作难度和技巧娴熟可想而知,所以连续的疯狂夹击却没有肉与肉的撞击声。丈夫的内脏有伤,腿有骨折,她还不能拥抱拥抱,只能在胯间或蹲或跪地变换着各自姿势。

  陈知乐体会到了妻子的良苦用心,可是自己无法动弹,只能默默地尽情享受。

  他的眼睛里也浸满了泪水,却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妻子那熟悉的美妙胴体。

  那强忍悲痛却表现着微笑的漂亮脸蛋,那两颗他曾经吸吮过无数次的硕大浑圆的乳房,那已经生育了六个孩子却依然扁平纤细的小腹和蛮腰,那没有一根阴毛的「白虎」小馒头,那丰满宽厚而挺翘的美臀……他永远也看不够,可是以后却只能在阴阳两界隔空相望了!

  大约十几分钟以后,陈知乐猛烈地开始了他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在妻子体内的发射,这一次他没有忌讳精液之中是否含有蛇毒,妻子已经服用了解毒药,再用解毒药冲洗一下就不可能中毒。这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忘记了伤痛,忘记了一切烦恼,一直享受着最后的销魂时刻。他满足了,那种飘飘欲仙的境界,将伴随他快乐地与妻子诀别。

  张彩凤在丈夫喷射的时候,一股股浓烈的精液把她推向了高潮。这是她和丈夫欲仙欲死的最后纪念,无需用语言表达,互相都能心神领会,她也猜测到了丈夫此时此刻的心情。在丈夫的肉棒软下去之后,她才离开丈夫的胯间,按照丈夫的忠告用蛇毒解药清洗了阴道。然后穿上了衣服,打开了屋门。

  说来奇怪,这期间,陈知乐不仅没有吐血,而且没有咳嗽半声,似乎伤情减轻了一样。然而,等到妻子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却突然张开嘴巴大口地喷出了已经发黑的鲜血。张彩凤刚想起身去叫马院长,却被陈知乐开口拦住了:「彩凤,不用叫马院长他们了,我知道自己身上的蛇毒已经发作,内脏的伤情也恶化了,就是活神仙也没有办法。我估计没有多长时间了,老天爷就要把我收走。你不要哭,我先跟你说几句话,再去把春兰和老大叫来……」说着嘴里又吐出了一股血。

  张彩凤一边擦拭一边哽咽着说:「我不哭,呜呜呜,我不哭,你说吧,不管你有什么嘱咐,我都答应你。不过,你也别想那么重,说不定马院长他们会有办法的。你对谁都是菩萨心肠,老天爷不会那么不公道。」陈知乐说:「你也不用安慰我了,现在我最牵挂的就是你和春兰,答应我,办完我的丧事以后,你就和老大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把我的要求告诉他,让他代替我满足你的生理需要,也算是他对你也是对我尽的孝心。给我输血的情况,完全证实了你的那个梦,他就是你的前世恋人,也是那尊金刚转世,具体的情况你都知道,到时候你原原本本的告诉他,我相信他不会拒绝。一会儿你把他和春兰叫来,我也对他提出这个要求。」说着又吐出了一口血。

  没等张彩凤说什么,陈知乐继续说道:「春兰的事,我已经跟老大说过了,虽然他很反感,没有答应,但是这件事也必须这么办,你得给他们俩从中撮合,老大不可能不爱他的姐姐,只不过是心理上难以摆脱世俗观念,只要打破了心理上的障碍,感情上就会越来越深。我现在很后悔,看不到你们娘仨的亲上加亲了!

  这两件事,你现在得答应我,不然的话,我会死不瞑目的!」张彩凤嘤嘤的哭泣起来:「我答应你!呜呜呜……我答应你!就看老大的心思了,呜呜呜……我会想办法的!你就放心吧!」陈知乐吐血的次数越来越多,颜色越来越暗,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一直没有变,似乎唯恐他想到的事嘱咐不完,他说:「我曾经几次让算命先生给老大算命,都说他的八字特殊,天生『克妻』,唯一的破解办法就是不办婚礼,只做情人,多少不限,原来我认为这种说法十分荒唐,根本不能相信,所以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前些天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神仙告诉我说,你的大儿子是金刚转世,不得娶妻败坏神威。现在通过输血印证,我们父子血不相容,也就不得不相信了。所以他的婚姻大事也是我不放心的。所以我才下决心让你和春兰首先成为他的女人。

  如果翠花同意不办婚礼,也不存在『克妻』的问题了。」说到这里,陈知乐突然坐了起来,随后像喷泉一样从嘴里往外涌出了一股黑红色的血柱!张彩凤已经来不及去喊儿子和两个女儿了,只能嚎啕大哭起来:

  「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她的喊声惊醒了西屋的马院长和陈老大三人,很快就跑了过来。同时本来没有熟睡的陈春兰也和大妹妹春花一起跑了进来。陈知乐吐完之后向后一挺倒了下去。

  马院长试探了一下陈知乐的鼻息,叹了一口气说:「准备后事吧!知乐已经昏厥过去,蛇毒还是没有控制住,而且急性发作,刺激的内伤已经大出血,没有抢救的希望了!」说完让护士启动了呼吸机,注射了强心剂。

  张彩凤和儿子春国、女儿春兰、春花一起哭喊起来,惊天动地,撕人肺腑。

  哭了一会儿,张彩凤才想起了另外三个孩子,他不能让丈夫走的时候看不到他们,便打发二女儿春花前去叫他们快点赶过来。然后又让儿子去叫老支书过来商量后事。

  很快孩子们都来到了炕前,没过几分钟,陈知乐醒了过来,他已经无力呕吐,但嘴里一直往外流血,他看着张彩凤和孩子们,嘴唇动了几下,似乎要说什么,可终究没能说出话来。就这样,他带着满腹的担心,带着许多的遗憾,带着妻子刚刚给予他的快乐,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陈家的院子里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伴随着四面群山的回响,惊动了狐狸村所有的人们,很快院子里又挤满了人群,医务人员也都回到了现场。经过检查确认陈知乐的生命体征已经没有任何迹象,马院长才不得不让医务人员撤除了抢救设备。

  初秋的凌晨来的比较早,不到五点钟,天已经放亮,为了减少陈家办丧事的忙乱,马院长带领医务人员转移到了大队部,同时给医院打去了电话,吃过早饭以后就返回了县城。老支书派出一部分人员帮助医务人员搬送设备,留下的人们帮助陈家开始料理丧事。

  陈知乐的灵柩停放了三天,出殡那天,全村人都主动出来为陈知乐送行,四外邻村也有不少乡亲们前来送行,县、乡领导和邻村的干部也都派代表前来吊唁,花圈摆满了陈家的院子,虽然陈家的亲戚不多,但是葬礼十分壮观。

  埋葬完陈知乐以后,全家人依然处在悲痛之中,而最悲伤的自然是张彩凤和陈老大。当天,派出所按程序注销了陈知乐的户籍,户主改换成了陈老大的名字。

  在清理亲友礼单的时候,陈老大有些惊讶地发现,礼单上没有未婚妻的名字,也没有她家其他人的名字。

  陈老大清楚的记得,父亲去世的当天上午,他亲自到大队部给未婚妻打的电话,接电话时未婚妻亲口答应回家告诉她母亲以后马上赶过来。这几天自己虽然悲伤的有些昏头昏脑,但是前来吊唁的亲友还是能记个大概,仔细想想真的没有看到未婚妻和她的家人。难道未婚妻家也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其他缘故?陈老大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陈老大的未婚妻叫刘翠花,比陈老大年长两岁,是母亲张彩凤的一个远房表姐的女儿,家住狐狸村西面的山坳里,村名叫五里洼,距狐狸村不到五里路,而且不用爬山越岭,是这个山沟里唯一没有隔山的两个村子,据说原本就是狐狸村的地盘,后来狐姓族群分裂发生争斗,占据五里洼的首领改姓为胡,建立了独立的村落。

  陈老大的母亲也是五里洼人,虽然姓张却是胡氏后代,因为陈老大的姥姥姓胡。张彩凤没有兄弟,只有姐妹五人,号称五朵金花,她是最小的一朵。前两年父母相继过世,四个姐姐又都远嫁外地很少来往。虽然现在陈老大的姥姥家已经没人,但是他小时候经常住在姥姥家,而刘翠花家就在隔壁,又是远房表亲,常常在一起玩耍,从小情投意合,初中毕业两人就订了婚。

  上个月,翠花母亲和媒人专程来商量结婚的事情,两家商定秋后盖上新房就结婚。翠花母亲还问了陈老大的生辰八字,让算命先生给选个吉利的日子。陈家出事的头一天,翠花刚刚离开陈家。她对陈老大的感情已经到了难舍难分的程度,隔十天半月就来陈家住两天。虽说陈老大一直正人君子,但对翠花的私处他还是摸过的。

  那天翠花接到陈老大的报丧电话,当时就嘤嘤地哭泣起来,说她母亲正在让算命先生批「八字」,确定结婚的日子以后她就嫁过来,还说马上去找母亲一起过来帮忙办丧事,再陪婆婆住几天。可是现在丧事都已经办完了,却没有见到她和她家里人的踪影。陈老大实在想不出是什么缘由。

  三天「圆坟」是发丧后的第一次祭礼,翠花依然没有露面。在陈老大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翠花母亲和媒人来到了陈家,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让一直处在悲伤之中的陈老大更是雪上加霜!原来,刘翠花的母亲给陈老大批八字的时候,算命先生说陈老大命相奇特,有「克妻」之命,终生不得娶妻纳妾,不然的话,多至三五年少则几个月,妻室必将暴疾而终。为了防止万一,陈家决定退亲,返还了全部彩礼。

  陈老大的丧父之痛还未缓解,失恋的打击又接踵而来,他那坚韧刚强的性格终于被折断了!他几近疯狂,却不言不语,一个人躺在厢屋的炕上唉声叹气!他回想着多年来和翠花的感情经历,找不出任何纠葛和裂痕,更想不出翠花变心的理由。他不相信什么「克妻」之命,觉得刘家退亲的理由实在荒唐。但是他不怨恨翠花,相信翠花对他的感情不会改变,很可能现在已经身不由己了。为此,他倒我翠花担起心来。

  父亲去世以后,姐姐陈春兰没有回婆家,本来是想陪陪伤心欲绝的母亲,现在看到弟弟这个样子,更担心弟弟出什么意外,那样的话,母亲也会完全崩溃,这个家可就要真的毁掉了!

  陈春兰不相信女方算命的说法,便找来一个算命先生,想当着弟弟的面印证一下,没想到结果还是一样,寻求破解办法,答复是只要不明媒正娶,不办婚礼,两厢情愿,就可免灾。陈春兰依然不相信,又找了两个算命先生,说法居然还是一样。只不过后两个算命先生说陈老大的命相虽然「克妻」,却有很多女人缘,而且多子多孙,不过都没有正式名分。对此,陈春兰觉得更荒唐,连媳妇都不能娶,哪来的女人缘?又哪来的多子多孙?谁家的姑娘会愿意当没名没分的媳妇呢?

  如果弟弟一直娶不上媳妇,心情怎么能变好呢?自己这个当姐姐的该怎样才能让弟弟开心呢?弟弟现在可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啊!

  三次算命的说法都相同,让陈老大的心情更加糟糕。他觉得,三个算命先生不可能相互串通,怎么会有同样的说法?尽管他知道这是迷信说法,可山里人的世俗观念难以抗拒,只能自认倒霉被算成「克妻」命!此时,他想起了父亲说他是「金刚转世」的那些话,想起了给父亲输血的奇特反应,难道自己的基因真的复杂、命相真的特殊吗?那样的话,算命先生说的「克妻」命就无可置疑了!他陷入了绝望,找不出任何自我安慰的理由。村里的乡亲们都为他惋惜,许多人责骂女方太不近人情,人家刚刚死了父亲就狠心退亲,这不是要人家的命吗!什么批八字算出「克妻」命,纯粹是看人家没了父亲这棵摇钱树就嫌贫爱富!

  陈春兰很懊悔,本想用相同的算命方式,消除弟弟「克妻」的说法,没想到却适得其反,不仅加重了弟弟的「心病」,而且把弟弟「克妻」的说法,等于公布在大庭广众之下,尽管很多人同情弟弟,不相信「克妻」的说法,可谁家姑娘愿意被「克」呢?恐怕都会犯猜疑,将来弟弟还怎么找媳妇呢?

  转眼就到了父亲「头七」的日子,陈老大虽然还像个病人那样,无精打采地沉默寡言,但是给父亲过「头七」他没有忘记,按照习俗说法,人死后的第七天子夜,死者的灵魂离开躯体将回家看看,家人应提前准备供奉和纸币,让灵魂吃饱带钱离去,免得当饥饿穷鬼,而家人在子时的两个钟头内必须睡觉或者躺进被窝回避,以免亲人的灵魂看到不愿离去。可是,陈老大摆好点心果品和纸钱以后,却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不肯离开,陈春兰只好强拉硬拽地把弟弟拖进了厢屋,然后搂抱着弟弟蒙上了被子。她不能允许弟弟出被窝,也不能让他说话,必须坚持到子时过去。

  东屋墙上的挂钟「当——」的一声响了个长音,午夜一点整,子时已经过去。

  陈春兰终于松了一口气,屋里黑漆漆一片,她看不清弟弟的情况,便小声问道:「春国,回避的时间过去了,咱们可以说话了。」等了一会儿没有回音,她以为弟弟在和她赌气,又轻轻地推了一下,依然小声说道:「刚才你可把我吓坏了,你在那里盯着,爸爸的魂灵还能吃得饱吗?咱们可不能让爸爸当饥饿鬼啊!」依然没有动静,却听到了弟弟发出的轻微鼾声。

  原来,陈老大被姐姐搂抱着躺进被窝以后,他也想起了「头七」应该回避的习俗,所以一动不动地在姐姐的怀里躺着,感受着姐姐像母亲一样的关怀,尤其是姐姐那硕大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虽然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特别的温暖,他联想着父亲生前所说的借种之事,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他很喜欢姐姐也同情姐姐的遭遇,却不想履行对父亲的不得已承诺,尽管自己可能要打光棍,他觉得那样做就是对姐弟感情的亵渎!但是他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他这几天心神憔悴,一直没有想过这件事,下一步还真得为姐姐好好想想了。随后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陈春兰这时才知道弟弟正在熟睡,从鼾声也能听到睡的很香甜,心里倒是有了些许的安慰,这几天弟弟可从来没有这样香甜的睡过觉。她不想把弟弟惊醒,搂着弟弟的胳膊舍不得抽出来。面对着已经明显消瘦的弟弟,她的心情依然心急如焚。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弟弟再消沉下去,一定得想办法让他高兴起来!」陈春兰有这个决心,可是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她想建议用妹妹给弟弟「换亲」,也就可以不办婚礼而圆房。这在当地也是一种风俗习惯,就是男女双方的姐妹互相嫁给对方的兄弟。可大妹妹才十六岁,怎么可能马上就出嫁?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啊!她甚至想给弟弟找个「拉帮套」的女人,可弟弟一向那么心高怎么可能会屈尊给别人「拉帮套」呢!

  陈春兰越是想不出办法,越觉得自己这个姐姐没当好,甚至后悔自己不该早早嫁人,要不然弟弟的事情就好办了。想到这里,陈春兰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她联想到自己的遭遇,更加同情弟弟。自己现在如同「活寡妇」的生活,与弟弟娶不上媳妇「打光棍」又有什么区别?守着一个外表帅气却是个性无能的男人,两年多了连个孩子都没有怀上,这种「活寡妇」的滋味比当「女光棍」还难受!

  刚结婚的时候,陈春兰就发现男人的鸡鸡特别小,甚至比十来岁小孩子的还小,两个骚蛋子也小的就像豌豆粒,简直就像过去皇宫里的太监。而且她发现男人根本没有性欲,即便把男人的小鸡鸡弄硬了,插进肉洞也没有感觉,最多感到阴蒂头和大阴唇有点反应,可是没弄几下男人的小鸡鸡就软了,更谈不上射精!

  有时男人也想射,可那不是射精而是尿尿,她这时倒有些做爱感觉。男人尿尿的时候由于尿胞的挤压也有些冲击力,一泡尿呲进去热乎乎的再流出来,似乎也有一些快感。这两年多,她只要想了就让男人憋足了尿,而她的肉洞则成了尿壶!

  她不明白男人的性器为什么这样小?更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和她在一起却没有性欲?她有时想哭,却欲哭无泪,因为男人和婆家的所有人都对她很好,可是她又难以忍受精神上的痛苦。为了弄清原委,他也曾问过丈夫,可丈夫只知道鸡鸡被毒蝎咬过,其他方面一无所知。她想问婆婆,又有些羞于启齿。后来还是婆婆主动告诉了事情的原委。

  陈春兰的婆家也姓陈,男人叫陈殿桥,和她同岁,只是生日比她大三个月。

  公公叫陈世糜,在县里的煤矿当副矿长,陈春兰嫁过去的那年公公43岁,几乎常住城里很少回家。婆婆叫李彩花,比公公小五岁,是公公年轻时离婚后娶的二房,陈殿桥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后来又生了三个女儿,另外还有两个不是她亲生的女儿,是原配离婚时留下的,都已经出嫁。

  陈殿桥是他家三代单传的第一个男孩,被父亲视如珍宝。他八岁那年跟父亲上山打猎,犯困时被父亲放在石板上睡觉,没想到一个大毒蝎子钻进了裤裆里,他感到下身痒痒就用手去抓,毒蝎子被抓得咬了他几下,他痛得马上哭叫起来,父亲赶紧过来给他脱掉裤子,打死了那个大蝎子。然后看看他的下身,发现被咬的地方居然是小鸡鸡和小蛋子,很快都红肿了起来。父亲把他背回家以后,给他的小鸡鸡和小蛋子涂抹了红药水。因为这里经常有人被蝎子咬,都是两三天后就好了,所以他父亲也就没在意,过几天消了肿也就忘记了这件事。哪知道,就是这个毒蝎子造成了陈殿桥的鸡鸡和蛋子一直没有发育。

  陈殿桥12岁那年,母亲看到儿子个头长了许多,可鸡鸡却比被蝎子咬的时候还小,就让丈夫带儿子去县医院检查,没想到丈夫回来说医院诊断的是发育晚,后来一直不见增长再去检查又说是天生的,还说鸡鸡小也可以结婚生孩子。所以和陈春兰结婚之前就没有如实相告,担心因此而毁了这门亲事。

  陈春兰知道了事情真相以后,便和男人一起到医院检查,结果被告知男人的性神经系统不健全,影响了性器官和性功能的发育,可能跟蝎毒侵蚀有关,很难实现正常的夫妻生活,更不可能生育。陈春兰不死心,又陪男人到大城市的专科医院检查治疗,仍然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万般无奈之下,她不得不同意男人放弃了治疗,从而成了事实上的活寡妇!

  通过了解男人的事情,陈春兰又发现了婆婆的辛酸处境和公公的不良企图,原来公公不仅给丈夫造成了性无能,而且让婆婆也成了活寡妇,还对自己打着如意算盘!公公年轻的时候就是花花公子,后来又找了两个小老婆。可是全家人又都不敢得罪公公,因为公公不仅有权有势,而且还是家里的摇钱树,婆婆只能委曲求全。

  陈春兰曾经想到过离婚,可自己的父母亲坚决不同意,说结婚时间不长就离婚实在太丢人。而且婆家的人对她又很好,包括她从心里讨厌的公公,对她也是毕恭毕敬有求必应。尤其是自己的男人除了性无能以外,其他各方面都无可挑剔,对她更是百依百顺体贴入微。而婆婆的遭遇更让她同情,婆媳俩的感情犹如母女亲密无间。所以她除了防范和应付公公以外,也没有其他不如意的事情。

  可是,难道就这样一辈子当活寡妇吗?夫妻生活难道只能把肉洞当尿壶来寻求安慰吗?陈春兰实在不甘心!男人和婆婆倒是很同情她,曾经提出让她离婚,他们给她当干哥哥和干妈。可是他们越是这样,她就越舍不得离开他们。后来男人和婆婆提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要不让外人知道,让她找个合适的男人借种,并长期和那个男人来往,生下的孩子都算陈家的。公公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也支持这个办法。

  当时,陈春兰把这些情况跟父母亲说了以后,想让父母亲给拿个主意,她甚至想让父亲给她借种,可父亲没有同意,婉转地给她以安抚。而且父母亲都不让她随便找人借种,要求她继续保持清白之身,以后给他找个能够托付终身的男人,保证不让她当活寡妇。虽然她不知道父母亲的真实打算,但是她知道亲生父母不可能坑害自己。

  想到这里,陈春兰的心里豁亮了起来,弟弟为娶不上媳妇而闷闷不乐,自己又因为男人性无能而烦恼,如果自己隔三差五的给弟弟当个临时媳妇,两个人的烦恼就都解决了!而且弟弟那么壮实,肯定能让自己怀孕,也就不用找人借种了!

  自己的亲弟弟还不能托付终身吗?生下的孩子既是弟弟的外甥、外甥女,也是他的儿子、女儿,婆家的人也会赞成,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陈春兰越想越高兴,跟自己的亲弟弟干那事,还不用偷偷摸摸,别人也不可能知道,婆家满意,自己幸福,姐弟相爱,亲上加亲。既解决了弟弟「克妻」难找媳妇的痛苦,又去掉了自己当活寡妇的「心病」,真正是两全其美的大好事!

  这样想着,她的身体下边就有了感觉,好像弟弟的那东西已经插进去一样,不由得心里痒痒起来。现在弟弟就在自己的怀里,她只盼着弟弟醒来,找个话茬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可是,陈春兰又担心起来,父母亲一直都不同意自己找男人借种,是不是他们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如意的男人,只是在等待机会让我改嫁?现在父亲去世了,只有母亲最清楚。如果自己贸然决定跟弟弟厮守终生,会不会惹母亲生气?再把母亲气出病来可就麻烦了!另外她也不知道弟弟的心思,如果弟弟拒绝自己的好意,甚至因此看不起自己,那可就适得其反了!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跟母亲商量一下更为妥当。只要母亲同意,就有办法说服弟弟了!想到这里,她把搂着弟弟的胳膊轻轻地抽了出来,给弟弟盖好被子,走出了厢屋。

  当时,陈老大家有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去掉两间堂屋,能住人的是三间屋子,父亲在世的时候,父母亲住正房东屋,三兄弟住西屋,三姐妹住厢屋。父亲去世以后,两个妹妹搬到了母亲的屋里。陈老大心情不好,一个人住进了厢屋。陈春兰只好去陪两个小弟弟。她知道这个时间弟弟妹妹们都早已入睡。

  陈春兰伸了伸被弟弟压的将要麻木的胳膊,看了看寂静的夜空,东南方已经升起了月牙儿,暗黑的夜色开始放白。她便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母亲的屋里,可是黑着灯,炕上只有两个妹妹在熟睡,母亲却不知去了哪里。难道是去了茅厕?她转身出了屋子,正要往前院茅厕去。可是,后院传来了母亲嘤嘤哭泣的声音……陈春兰看到堂屋的后门虚掩着,轻轻地打开,一闪身来到了后院。这是一个深宅后院,两边和北面都有院墙,中间有三间正房的宅基地,眼下只是靠东面搭有一间草棚,用于堆放农具和柴草,北头还有一个牲口棚和一个猪圈。牲口棚空着,猪圈里养着两头小猪崽。陈春兰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母亲在牲口棚里手拿一根点燃的香,坐在拴牲口用的石礅上,除了能听到哭泣的声音,好像还在念叨着什么。

  因为空地上还有没收割的蔬菜和庄稼,陈春兰只能顺着墙根朝牲口棚走去,快接近的时候,她听到了母亲那声音不大的自言自语:「我表姐那个时候喜欢你,可你偏偏喜欢我。现在她拆散了两个孩子的姻缘,就是对咱俩的报复。什么老大『克妻』,我才不信呢!你让我跟老大……怎么说呀?难道他真的是金刚转世?

  那件事我能告诉他吗?他都快疯了,要是有什么反感,还不要他的命啊!还有,你说老大和他姐姐,要是她俩都不同意,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啊!呜呜呜……」

第五章:肥水不流外人田

陈春兰听着母亲好像是颠三倒四的言语,弄不明白都是什么意思:什么表姐的报复?什么金刚转世?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想,母亲现在的压力太大了,可不能再让母亲有个三长两短!她不想再听母亲说什么,走过去轻轻地叫了一声:「妈!」

  母亲张彩凤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眼前,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说道:

  「你个死丫头,吓了我一跳。你来了多长时间了?竟敢偷听妈说话。」陈春兰调皮地从后面搂住母亲,还隔着衣服抓捏着母亲的乳房,就像小孩子在妈妈怀里撒娇一样,嬉皮笑脸地说:「我刚到这里,看你哭的那么伤心,想劝劝你。是不是又想爸爸了,就一个人来这里偷偷祭悼?你可不能把爸爸的魂灵召回来,那样的话他就永远不能转世重生了。」

  母亲也不拒绝女儿抓捏自己的乳房,而且还像一种享受那样,笑着说道:

  「你的鬼心眼多着呢!真的什么也没有听到?我心里苦闷,才来这没人的地方发泄一下。老大那里没事了吧!刚才亏你马上把他拽回了厢屋。不过我现在倒是希望把你爸爸的魂灵留住,只可惜就是留住了恐怕也看不到。」陈春兰似乎有些高兴的样子说:「春国现在睡的挺香甜,刚才我担心他影响爸爸过『头七』,一直搂着他,没想到他却不知不觉地睡熟了。这几天他还是头一次睡的这么踏实。你就放心吧。」

  张彩凤看到女儿的得意样子,勉强笑了笑说:「那就好,我知道你最心疼老大,肯定有办法让他高兴起来。有件事,我也应该跟你说说了。不知道刚才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陈春兰说:「我只听到你说的最后两句话,什么表姐拆散了两个孩子的姻缘,还说老大是金刚转世什么的,我也听不明白,所以就叫了你一声。是不是你的这些话里有什么秘密呀?我是你女儿,还有什么可以不告诉我的。」母亲听女儿这样说法,感到女儿确实是刚到这里,便转过身来和女儿互相搂抱着说:「妈在你面前还能有什么秘密。你已经结婚了,尽管夫妻生活不如意,但更知道女人的痛苦莫过于那方面的折磨。妈才42岁,能不想你爸爸吗?」陈春兰叹了一口气,说:「爸爸走了,你就是再想,也不可能想回来了。我听你刚才的话,好像爸爸让你跟春国说什么事,你感到为难不敢说,究竟是什么事呀?用不用我替你说?难道爸爸怕你孤单,让你找『拉帮套』的?是不是你过去就有相好的,现在爸爸去世了,『拉帮套』也不是啥丢人的事,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就去跟春国说,再把我守活寡的情况告诉他,可不能让妈妈也受这种苦。

  我想,春国肯定不会反对。」

  张彩凤听女儿这么说,才知道她没有听清楚那句话的本意,故作姿态地松开了女儿,似乎不高兴地说:「你把妈看成什么人了!你爸爸让我跟春国……说的就是你守活寡的事,你爸爸说你跟春国最合适,我担心生的孩子有影响,他说春国的基因特殊,是金刚转世,没有影响。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们姐俩说,所以感到为难。你却怀疑妈妈还有野男人,你都23岁了,要是妈妈那么不正经,你还能一点也不知道吗?」说完,她的脸红的像火烧云一样,因为她无法跟女儿说出只有她和死去的丈夫才知道的秘密。

  陈春兰看到母亲生气的样子,便再次扑进母亲的怀里,道歉说:「妈,你别生气,女儿只不过是随便开个玩笑,我从小到大一直跟妈在一起,还能不知道妈是个正经的女人!爸在世的时候,妈对爸那么好,也不可能有别的男人!只不过现在爸爸不在了,你才四十多岁就守寡,也太难为你了,就是找个『拉帮套』的也很正常。不过,你说爸爸让我跟春国……是真的吗?他究竟是怎么说的?」母亲「扑哧」一声笑了,搂着女儿说:「怎么?提到你跟春国就着急了?以后不许你再跟妈开那种玩笑,要是让外人听到还不以为妈妈不正经啊。虽然妈不可能不想那种事,但是妈妈也不能背叛你爸爸,你知道妈的苦衷就行了。你爸爸临死之前,专门嘱咐我让你跟春国借种,他说春国结了婚,也能满足你的需要,不会影响春国的夫妻生活,让你们姐弟俩相亲相爱,你就不用守活寡了。现在春国的婚事没有了指望,就更需要你这个当姐姐的安抚他了,这大概也是天意吧。

  我正发愁怎么跟你说呢,只是不知道你的想法。你爸爸曾经跟我多次商量你的事,他说只有你跟春国最合适,还说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陈春兰听到母亲这样说,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她来找母亲就是为了商量这件事,没想到父母亲早就做了安排。高兴归高兴,她不能过于直接的表现出来,便故意假装为难地说:「亲姐姐跟亲弟弟干那种事情,怎么张得开口呢?要是让外人知道,那可是乱伦啊,恐怕就没脸见人了。」张彩凤笑了笑说:「姐弟俩相亲相爱,有啥可不好意思的?小时候你们俩也不是没在一起光着屁股睡过,只要你喜欢春国,无非是再加上情爱,一起快活,更加亲密。尤其是现在春国明显得了相思病,这个时候你把身子给他,既能让他开心,也解除了你守活寡之苦,还能正常的生孩子,可真正是两全其美的大好事。

  你们姐弟俩相亲相爱,外人怎么可能知道?你婆家让你找人借种,要是跟外人借,他姐夫心里肯定不好受,可跟亲小舅子就不一样了,说不定他还会高兴呢。这可是万无一失的最好办法,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陈春兰依然故意扭扭捏捏地说:「为了弟弟,我倒是什么都不在乎。只不过就是我愿意,可春国会不会愿意呢?要是他有什么反感,那可就弄巧成拙了!我还怎么面对弟弟,弄不好会让他看不起我的。要是加重了他的相思病,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张彩凤说:「我听你爸爸说,他在出事之前已经跟春国说过了,出事以后也让春国答应了这件事。按照春国的脾气禀性,我猜想他不会违背你爸爸的遗愿,就看你怎么说服他了。只要你真心喜欢春国,我相信你会有办法说服他的。刚才他能够在你的怀里熟睡,也说明他不会拒绝你。」陈春兰说:「那就试试看吧!不过,亲姐弟生孩子最担心的就是遗传出问题,要是生的孩子发生畸形等严重后果,我们姐弟俩的私情就可能露馅,那可就不好办了。」

  张彩凤说:「你爸爸说,老大是金刚转世,基因特殊,不光跟你生孩子不会有后果,就是跟我,还有你两个妹妹都不会有后果。这次抢救你爸爸,老大给你爸爸输血的异常情况也印证了他的基因特殊,你就不用担心了,生多少孩子也不会发生近亲生育的后果。」

  陈春兰终于表现出她内心的喜悦,笑着说:「妈,我刚才出来找你,就是想跟你商量这件事,既然你说了出来,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态度,没想到你和爸爸早就有了这个安排,我是巴不得呢,就看弟弟是不是喜欢我了。」张彩凤听到女儿这样说,脸上密布的愁云一扫而光,笑着说:「你个鬼丫头,故意吊妈妈的胃口。其实,不管你还是春花,只要能让春国高兴起来,谁都一样。

  就是我当妈妈的也不在乎,只要春国开心,我也可以这样办。你爸爸的临终嘱咐,就包括把咱们娘几个都托付给春国。他本来想当着你和春国的面再交待一下,只可惜没有来得及就咽气了。「

  陈春兰喜形于色地说:「妈,有你这句话,我的心里就有数了。一会儿我就想方设法让春国先接受我,只要他跟我开了头,就一切都好办了。」说完,隔着衣服摸了一下母亲的下面。

  母亲「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说道:「看把你急的!是不是刚才搂着春国就已经想了?守活寡两年多了,也该让你享受享受女人的滋味了。去吧,但愿你马到成功。」说着也隔着衣服摸了一下女儿的下面。

  陈春兰抱住母亲深情地亲吻了一下,再次摸了摸母亲的下面,说道:「妈,你真是一个好妈妈,爸爸也是个好爸爸,我终于可以结束活寡妇的生活了,以后我就隔三差五的回来,给春国当媳妇,你就又是妈妈又是婆婆了。」张彩凤若有所思地说:「我才不给你当婆婆呢!妈有妈的打算。今天妈之所以来这里上香,就是想成全你和春国的事,原来我还担心你不同意呢!现在就看你怎么说服春国了。不管他喜欢家里的哪一个女人,都是亲上加亲。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陈春兰诙谐地笑着说:「妈,你不想给我当婆婆,是不是也想跟我一样啊?

  你要是有这个心思,只要春国接受了我这个姐姐,就有办法说服他接受你这个妈妈。」说完,又摸了摸母亲的下面。

  张彩凤似乎很喜欢女儿的这种挑逗,笑着说:「你把妈妈想成什么样了,难道我就那么浪吗?哪有女儿给妈妈拉皮条的。你就一心一意办好你自己的事吧。

  我估计春国肯定喜欢你,从小你们姐俩就很亲近,你都十五六岁了,他还钻你的被窝呢!你也不反感,甚至愿意搂着他睡觉。只不过春国变化太大,他成年以后,特别注意男女之间的避讳,有一次看到我在屋里光着身子洗澡,他还捂住脸跑了出去。你是他亲姐姐,我猜想肯定不会轻易答应,你可一定要讲究点策略,千万不可弄巧成拙,要是他对你形成反感,那可就要了他的命啊!你就看着办吧!」陈春兰像是领了圣旨一样,高兴得抱着母亲再次亲吻了一下,然后说:「我一定不会让妈妈失望,肯定能说服弟弟,让他从此振作起来,当好全家人的顶梁柱。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抱上孙子!」

  张彩凤似是而非地开玩笑说:「你让我抱孙子,我还想让你抱侄子呢!一切随缘吧!但愿你能够顺利地说服春国,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只要他心里不再苦闷,高高兴兴地把这个家替你爸爸担当起来,将来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陈春兰明知道母亲的话里有话,却不想再多问,能够顺利地说服弟弟,才是她现在最最需要考虑的事情,她感谢父母亲给自己的安排,感谢上苍赐予她这样的良好机会,感谢母亲对她的支持,对她来说,能够得到弟弟的肌肤之爱就一切都心满意足了!

  母女俩从后院返回以后,母亲就回屋睡觉去了。陈春兰来到厢屋以后,点上了油灯。这里是偏远山沟,一直没有电,夜晚的照明只能用油灯。陈春兰走到炕头,看到弟弟依然穿着衣服熟睡着,便紧挨弟弟坐在了炕沿上。

  窗外,月牙儿已经升起,银色的月光洒向大地,照进窗纸也显得屋子亮堂了一些。院子里的几颗大杨树上有几只小鸟唧唧喳喳的叫了几声,似乎在向屋子里的主人暗示着什么,或许它们也知道屋子里即将发生的事情,好像在给主人报喜。

  陈春兰不忍心叫醒弟弟,她苦思冥想着弟弟醒来以后应该怎样开头。她设想自己现在就脱光衣服钻进弟弟的被窝,等他醒来接触到自己的赤身裸体,也就无需再费口舌,可是她担心这样露骨的表示,一旦弟弟反感可就没有了回旋余地;她想干脆等弟弟醒来,直截了当地袒露自己对他的喜爱,让弟弟感受到自己这个姐姐的真心实意,可是她又担心弟弟直接拒绝,同样会失去回旋的余地;她回想着母亲刚才的话,能否直接提起父亲的遗愿和母亲的安排,可是弟弟既然知道父亲生前有这个要求,却为什么对自己没有任何表示?难道弟弟不喜欢自己?

  她想到的办法又被她一一排除,觉得哪个办法都不妥当。最后,她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她知道弟弟不会看着她受苦受难而不闻不问,这才是说服弟弟的最佳切入点。

  于是她决定打悲情牌,让弟弟知道自己守活寡的辛酸和苦恼,唤起弟弟的同情心,再说服弟弟接纳自己,就不会引起他的反感了!

  主意拿定以后,陈春兰借着灯光开始欣赏自己的弟弟,她知道弟弟的个头是1 米85,却好像第一次看到弟弟的身材这么魁梧,甚至推测着做爱时会多么雄壮有力;她知道弟弟的脸庞英俊漂亮,却好像第一次发现弟弟的神情笑容可掬,睡觉也面带微笑,将来生下他的孩子也一定帅气漂亮;当她看到弟弟的裤裆被支起的近似小帐篷的时候,感到那东西肯定不小,插进自己的肉洞也肯定舒服。她这样想着,不由得下身也痒痒起来……

  这时,弟弟陈老大伸了个懒腰,然后坐了起来,看到姐姐呆愣愣地看着自己,问道:「姐,你怎么还没睡呀?刚才你搂着我,让我睡的好香甜?我还做了个梦,梦见我小时候在你的被窝里摸你的身子,你说太痒痒不让我摸,越是你不让摸我就越逞强,还压在你的身上不让你动弹,你拿我没办法,只好让我压着你睡觉。

  现在想起来,我都感觉很害臊。」

  弟弟的话打断了陈春兰的思绪,她看到弟弟的神色确实好了很多,笑了笑说:

  「那有什么可害臊的,我是你亲姐姐,只要你高兴,让姐姐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你现在还想压在姐姐身上,姐姐也愿意让你压。这几天你可让姐姐担心死了,翠花也太绝情了,她妈妈迷信,她也不该绝情啊!」陈老大说:「这不能怨翠花,我相信翠花是不会变心的。我也想开了,既然我有『克妻』的命,也不该强求翠花再嫁给我,免得万一应验了算命先生的说法,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我也认命了,找不上媳妇就不找了。我好好努力,多多赚钱,将来给两个弟弟都娶上好媳妇,我有侄儿侄女也是天伦之乐。现在几点了,我得去撒泡尿。」说着就要下炕。

  陈春兰急忙按住弟弟,说:「春国,你刚刚睡醒,咱山里的夜风特别凉,你这样出去会感冒的,姐姐去给你拿尿桶。」说着跑就出去了。

  陈老大看着姐姐已经出去了,没有办法也只好下炕等着,姐姐把尿桶拿进屋以后,他又拿出去到堂屋才尿尿,回到屋里以后对姐姐说:「尿桶就放在堂屋吧,明天早起我再倒,你走的时候就不用倒了。」

  陈春兰说:「你这是赶姐姐走啊,姐等你到现在,都已经两点多了,就是想跟你说说话,把姐心里的苦水倒出来,让你给姐拿个主意,现在爸爸不在了,家里只有你一个能主事的男子汉,你不能只想着给两个小弟娶媳妇的事,我的事你要是不管,姐姐活着也没啥意思了。」说完故意「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老大看姐姐哭得很伤心,便走过去拉着姐姐的手说:「姐,我怎么会不管你呢!从小到大你都护着我、宠着我,有啥好吃的也总是留给我,有时候我犯了错,你都揽到自己头上替我挨打挨训,我知道姐姐一直都很喜欢我,你对我的好这一辈子我都忘不了。刚才姐姐给我去拿尿桶,我心里面都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才想到不让姐姐去倒尿桶了。我这是心疼姐姐,哪能赶姐姐走呢?说心里话,我还巴不得跟姐姐多待会儿呢。」

  陈春兰听到弟弟这样说,心里暗暗窃喜,这说明弟弟还是喜欢自己的。她依然装作伤心的样子,试探性地把身子往弟弟身上贴近了一些,然后止住哭泣,冲弟弟笑了笑说:「这还差不多,要不然姐姐可就没有活路了。过去爸爸活着的时候,我有什么事都跟爸爸说,现在爸爸去世了,妈妈又跟我一样,都是没主心骨的女人,你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最棒的男子汉,以后我有什么心事也只能跟你说了。」

  陈老大不仅没有躲避姐姐贴近的身子,反而轻轻地揽住了姐姐的腰,安慰道:

  「姐,其实你在的心里也很重要,爸爸去世了,我有什么心事还能跟谁说?除了妈妈也只有姐姐能够帮帮我。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我当弟弟的还能袖手旁观吗?」

  陈春兰像个小女人似的,扭扭捏捏地抚摸着弟弟的肩膀,含情脉脉地说:

  「我相信弟弟肯定不会不管姐姐,这件事爸爸活着的时候,我跟爸爸说过,妈妈也知道,可他们一直没有给我想出办法。现在,我想跟你说说,让你给我拿拿主意,不然的话,姐姐真的不想活下去了。」说着就把身子完全的依偎在了弟弟的怀里。

  陈老大猜想姐姐要跟他说的可能是婚姻的不幸,便不假思索地搂着姐姐,问道:「姐,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伤心?要是有谁敢欺负我姐姐,就是拼了性命我也要替姐姐出气。你就不用憋在心里了,不管什么事情都告诉我吧!」陈春兰这时真的动了感情,紧紧的搂着弟弟,再一次「呜呜」的哭泣起来,哽咽着说:「我的好弟弟,有你这句话,姐姐就是给你当牛做马也值了。你可知道姐姐的婚姻有多痛苦?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啊!」陈老大听了姐姐的这句话,想起了父亲生前的要求,自然知道姐姐为何烦恼,可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帮姐姐,只好随口问道:「姐姐的婚姻怎么会痛苦呢?姐夫和他们家的人都对你那么好,咱们全村人都羡慕你找了个好婆家,怎么还会生不如死呢?」

  「唉!」陈春兰叹了一口气,说:「你以为我结了婚,婆家的人对我好,就是我的幸福快乐呀!其实人的幸福快乐是多方面的,尤其是夫妻生活得不到满足,怎么能幸福快乐呢!就像你现在这样,找不上媳妇是一种苦恼,可是如果找到一个不如意的媳妇,会比现在还苦恼。姐姐在这方面实际上还不如你呢!你知道姐姐都结婚两年多了,为什么还没有孩子吗?」

  陈老大不想再明知故问了,免得姐姐知道以后伤心,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听爸爸跟我说过,既然姐夫没有生育能力,你为什么不和姐夫离婚呢?」陈春兰说:「你说的倒轻巧,我好意思提出离婚吗?人家老老少少都唯我是从,没有一点对不起我的地方。而且我婆婆和你姐夫都劝我找个男人借种,实际上就是允许我在外面找个情夫,可是你姐姐是那种淫荡的女人吗?为了报答他们全家人对我的好处,我也不能那样做呀!」

  陈老大说:「可是,姐,你也不能这样毁了你的一生啊!既然他们让你借种,你就找个合适的男人,也不至于这么痛苦啊。」陈春兰说:「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合适的男人就那么好找呀!不过,现在我总算是找到了。」

  陈老大说:「既然找到了,你还痛苦什么?」

  陈春兰说:「我不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我成了单相思,怎么能不痛苦呢。」陈老大说:「那个男人真是有福不知福。像我姐姐这么既漂亮又懂事的女人,天底下都不多。恐怕你还没有跟人家直说吧。」陈春兰说:「我一直担心他不同意,怕直说了遭到拒绝就无法挽回了,所以到现在也没敢跟他表露我的心思。」

  陈老大说:「那就是姐姐你的问题了。既然喜欢就直接告诉他,我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不会不同意。」

  陈春兰说:「要是你遇到这样的女人,你会同意吗?」陈老大不假思索地说:「我肯定同意!不过,那个女人必须像姐姐这么好。」陈春兰有些呼吸急促的马上说道:「姐姐喜欢的男人就是你!我出嫁之前,就特别喜欢你。那时候我多次偷看过你的鸡鸡,又大又粗,哪个女人看到了都会喜欢,我有时做梦都想让你的大肉棒,现在你姐夫那个样子,姐姐就更想了。只要你不嫌弃姐姐,以后姐姐就给你当媳妇,隔三差五的来陪陪你,也就不用你再为找媳妇的事苦恼了。」

  陈老大对姐姐这样直接的表白感到很突然,也有些尴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他却不自觉地搂紧了姐姐。自从父亲建议他给姐姐借种之后,他一直在心理上矛盾重重,他知道姐姐一直很疼爱自己,也想和姐姐有肌肤之亲,可是他不知道姐姐的真实心思,自然不敢贸然行事。现在姐姐主动提出来给自己当媳妇,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是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哪有亲姐弟干这事的。」

  陈春兰的心情越来越有些急迫,她隔着衣服已经感觉到弟弟的大肉棒像根棍子似的顶在自己的小腹上,她说:「亲姐弟相亲相爱才是天经地义呢!你的肉棒已经告诉我,你也是喜欢姐姐的。只要咱姐俩真心相爱,就不用在乎其他的事情了。」

  陈老大似乎仍然有些疑惑,心有余悸地说:「姐,这可是乱伦啊!要是让人们知道了,咱姐俩可就没脸见人了。」

  陈春兰说:「咱姐俩之间的事,别人怎么能知道呢!就是家里人知道了,也不会往外说呀!我婆家的人希望我找个男人借种,如果找了别的男人,他们肯定会担心将来离婚,可是他们对你就不用有这种担心了,说不定还会把你当成他们家的人一样亲近。将来有了孩子,既是你的外甥、外甥女,也是你的儿子、女儿。

  这样的好事,咱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姐姐是女人都不在乎,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

  陈老大说:「这件事,虽然爸爸跟我说过,他在天有灵也会支持。可是,妈妈就没有爸爸那么开通,要是妈妈知道了,还不把她气死啊!那可就是咱姐俩的大逆不道了!爸爸刚死,妈妈那么伤心,咱姐俩可不能再给妈妈添乱啊!」陈春兰说:「这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刚才跟咱妈已经商量过了,他说爸爸也有遗嘱,本来想当着咱俩的面说,可惜没有来得及。现在你为找媳妇的事苦恼,更是天作之合。咱妈担心你不愿意,还让我想办法说服你呢。咱姐俩相亲相爱,既能解除你没有女人的苦恼,又能弥补我实际上当活寡妇的缺失。就看你是不是真心喜欢姐姐了。」

  陈老大觉得再没有拒绝的理由了,而且他的欲望已经升腾起来,恨不得马上就把姐姐扒光压上去。他终于把手摸在了姐姐的乳房上,然后说道:「我怎么能不喜欢姐姐呢,在咱们全村就没有比姐姐更漂亮的女人。既然是爸爸遗嘱,妈妈又支持,我当然更高兴了。小时候我就梦想过姐姐给我当媳妇,没想到现在真的梦想成真了!一会儿我得好好看看姐姐的身子。你不知道,我这几天脑子里转悠的都是女人的下面,可又模模糊糊,不知道究竟都是什么样子。」陈春兰笑了,有些撒娇地说:「那还等什么,快帮姐姐脱衣服啊!我也要好好看看弟弟的大肉棒。」说着,就站起来开始脱衣服。两个人很快就赤裸相对了。

  月光透过窗纸泼洒在两人的身上,与灯光交织辉映在一起,好像舞台跟随的光束,特写着男女主角的风采。小鸟在窗外的大杨树上又唧唧喳喳的叫了起来……

  第六章:不可思议的处女

  陈老大和刘翠花恋爱多年,却始终正人君子,即便翠花当面脱衣服,他都借故回避,翠花曾经多次请求偷吃禁果,他宁可强忍欲火也婉言相劝,最多只是不得已抠抠摸摸,也是为了不让翠花伤心,所以对成熟的女人胴体,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仔细欣赏。他有些两眼发直地看着姐姐身上的一切,尤其是那对丰满硕圆的大乳房和下身那几乎没毛的阴户,令他血脉喷张,大肉棒很快就坚硬挺拔起来。

  陈春兰看到弟弟的大家伙以后,高兴的小声惊叫道:「哇塞!春国,真没想到你的肉棒这么大!足有八寸长,两寸粗,简直就跟小叫驴的不相上下,姐姐真是太喜欢了!」她在陈老大十五六岁的时候就看见过过他的肉棒,知道弟弟的肉棒很大,没成想成年后居然这么大。尤其是结婚后每当看到丈夫那个没用的小鸡鸡,就会想起弟弟钻自己被窝时的那个大肉棒,甚至后悔没把那个大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哪怕是把玩几次也不枉当一回女人。现在她感到知足了,弟弟的肉棒不仅比那时候还大,而且终归如愿以偿的可以尽情享受了。不要说姐弟之间的骨肉深情,就是单凭这个大肉棒,她把身子给了弟弟也完全值得!

  陈老大看着姐姐直瞪瞪的盯着自己的大肉棒,故意抖动了几下,然后走近姐姐的跟前,说道:「姐,我还担心你不喜欢我的大肉棒呢!我听男人们开玩笑说,肉棒太大了会把女人的小穴捅滥了,翠花总想看我的肉棒,我就没敢让她看过。

  实际上还是女人脱光了好看,你的两个大乳和光溜溜的下面,实在太漂亮了,恐怕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喜欢。你的下面就那么大,里面的小洞真能容得下我这么大的肉棒?「

  陈春兰握住弟弟的大肉棒,爱不释手地抚弄着说:「怎么会放不下呢!我要是怀上你的孩子也得从这个洞来生出来,那么大的孩子都能出来,你的肉棒再大也比孩子的个头小呀!女人的小穴看上去小一些,可四周的嫩肉都有伸缩性,男人的肉棒越大,小穴里面越充实,弄起来才爽快,所有的女人都喜欢大肉棒。像你姐夫那样的小不点,弄进去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怎么能舒服呢!」说着,故意岔开双腿,露出了小穴让弟弟看。

  陈老大看了一眼就把姐姐搂在了怀里,一边抚摸乳房一边说:「只要姐姐喜欢就好,我一定会让姐姐舒服的。姐姐身上的一切我都喜欢,尤其是下面连毛都没有,光溜溜白嫩嫩的,更显得漂亮。以后你在姐夫那里得不到的,就让弟弟来满足你。」

  陈春兰的心情越来越激动,欲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她现在最迫切需要的,就是让弟弟那血脉喷张的大肉棒来安抚她那一直空虚的小穴。「弟弟,我的好弟弟。姐姐这辈子的幸福就全托给弟弟了!姐姐也一定会让弟弟幸福一辈子,从今以后弟弟也是姐姐的亲丈夫,姐姐会为你生儿育女,让你过上有媳妇一样的生活。」说着就搂抱着弟弟一起翻滚到了炕上。

  月牙儿已经升到半空,透过窗纸可以清楚地看到,就像一张微笑的嘴巴,默默地祝贺着炕上紧紧搂抱在一起的姐弟俩。或许那微笑的月牙儿,就是刚刚完成牵线搭桥的月老,给姐弟俩点燃了幸福美满的指路明灯!

  人生最快乐的时光,莫过于洞房花烛夜的两情相悦时。陈老大虽然婚姻被拆散,却因祸得福突破了伦理禁忌,实现了姐弟爱情。此时此刻,他的心情难以言表。他回想起青春刚刚萌动时钻姐姐被窝的情景,那时候只不过是出于好奇,想看姐姐的私处,甚至想尝试男女欢爱,但是就像小孩子过家家玩游戏,根本没有今天这样的感情冲动。那时候还不懂得什么是禁忌,而今天居然明知禁忌却敢于突破,这就是感情,是真正的爱情!

  陈春兰的心情比弟弟还要火热,她喜欢弟弟,没想到最后形成了肌肤之爱。

  她已经完全抛弃了伦理禁忌,只求全身心的去爱一奶同胞的亲弟弟,她觉得自己和弟弟从同一个肉洞出来,本身就是天经地义的爱情。她感谢弟弟给予了她新的生活希望,感谢弟弟有一个令她销魂蚀骨的大肉棒,她要充分享用这个大肉棒,让她在自己的肉穴里面生根发芽结果实。

  姐弟俩犹如干柴烈火,很快就燃烧了起来。陈老大还是初尝禁果的童蛋子,第一次和女人的肌肤之亲竟然从自己的亲姐姐开始,那种超越伦理禁忌的特殊激情自然让他血脉喷张;而陈春兰虽有男人却没有得到过真正性爱,小穴实际上还未开发,等于原封未动的处女一般,尤其是让自己的亲弟弟破处,更有一种超出常人的刺激。

  开始,陈春兰紧抱弟弟狂吻了一会儿,便让弟弟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岔开双腿等待着弟弟的进攻,但是,她心有余悸,小穴势必还没有经过真正的实战,虽说女人都喜欢大肉棒,可开苞的时候能不能受得住弟弟这么大的肉棒,心里也没有把握,她不无担心地说道:「春国,你先慢慢的往里面插,我的处女膜可能还没用破裂,你的肉棒又这么大,我猜想第一次肯定会很痛的。」陈老大虽然初经人事,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弄法,但是他有些不相信姐姐的话,怎么可能结婚两年多还是处女呢?他委婉地说道:「姐,你都出嫁两年多了,处女膜不可能那么完整了,即便是姐夫的肉棒太小,就是用手抠恐怕也抠破了,我听说有的姑娘骑自行车或者干重活都可能弄破处女膜,要是你的处女膜还完整无损,那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陈春兰故意撒娇地说:「姐姐还能骗你呀,要是处女膜破了,我肯定会有感觉的,可我一直没有过,除了来例假,我下面也没有出过血。你也知道处女膜是怎么回事,我又没和其他男人胡搞过,处女膜怎么会破呢?不然的话,你到下面去看一看,往里面摸一摸就知道了。」

  陈老大正想好好看看姐姐的肉洞,便在姐姐的身上来了个调头,把屁股和大肉棒对着姐姐的脸,自己则把脸埋进姐姐的两腿之间,仔细欣赏姐姐的阴户。看外观,姐姐的阴户就像一个白面馒头,中间略微凹陷一条竖缝,阴阜部位只有一些几乎看不到的毫毛,他听说过女人的下面没毛是白虎,原以为会很难看很吓人,要不怎么用白虎来比喻呢,没想到女人的白虎这么好看,就像小女孩的一样。

  他看过两个妹妹小时候的下面,以为成年女人的下面肯定跟她俩的不一样,可是跟姐姐的相比除了大小之外没有多少区别。

  陈老大觉得自己很可笑,不经意的笑出了声。正在欣赏和把玩他那大肉棒的姐姐,听到他的笑声问道:「你笑什么,难道姐姐的下面不好看?」陈老大说:

  「我是在笑我自己,原来听说女人下面没毛是白虎,还以为很难看呢,没想到姐姐就是白虎,居然这么好看。」陈春兰说:「你喜欢就好,有人说女人是白虎也可能会『克夫』,我还担心你不喜欢呢!」陈老大回过头来看着姐姐,说:「我才不信那些封建迷信呢!什么『白虎』克夫?我还命相奇特『克妻』呢!恐怕就是因为没毛的女人太少,那些有毛的女人嫉妒,才编造这种说法。我可是太喜欢姐姐这样的白虎了!」

  陈春兰一边抚弄着弟弟的大肉棒,一边说:「你喜欢就好,我随妈妈,她也是白虎,我估计两个妹妹成年以后也肯定是白虎,你要是喜欢,将来都可以看到。

  妈妈刚42岁,正是女人在这方面如狼似虎的年龄,爸爸这一走,她守寡肯定很苦恼,也需要男人来安慰,咱们总不能让她找野男人吧!虽然妈妈脑筋很封建,但是生理上的需要是难以控制的。我刚才看到她在后院牲口棚里祭悼爸爸,哭的很伤心。我跟她商量给你当媳妇的事,我说将来给她生孙子,她却说她还想给我添弟弟呢!你说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猜想她现在是破不开脸面,将来有了合适的机会她肯定会同意的。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妈妈也就可以陪你了。「陈老大说:「姐,你就别再胡乱猜想了,说不定妈妈就是为了鼓励你,才拿她自己打比方,实际上她不可能有这种想法。何况就是妈妈有这个心思,我也不能跟自己的亲妈干这种事啊,哪有儿子干亲妈的!我跟你已经犯了大忌,要是再跟妈妈乱伦,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陈春兰说:「刚才你还说不信封建迷信呢!啥叫乱伦?那也是封建迷信!我看,乱伦就是一种反封建。那些封建伦理就是性爱自由的刽子手,不知道有多少真挚的爱情被封建伦理所扼杀!男女之间只要相亲相爱,就不用管什么乱伦不乱伦的!再说了,妈妈年轻守寡,能不寂寞痛苦吗?咱们当儿女的也应该替她着想,让她享受女人的快乐,这也是咱们尽孝的一个方面。我想就是爸爸在天有灵也会支持的。爸爸很开通,说不定就是他活着,要是看到你为娶不上媳妇而痛苦,也会让妈妈给你开心的。不然的话,爸爸就不会临死还安排我跟你的事了。」陈老大说:「爸爸倒是跟我说过这个意思,他说我是妈妈的前世恋人,想让妈妈跟我圆一下前世的梦,听爸爸的口气,好像我的出生来历有些蹊跷,他没细说,我也没敢问,不知道妈妈是否清楚。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现在有姐姐就够开心了。咱不说这些了,我还是再仔细看看姐姐这个漂亮的白虎吧。」

  陈春兰「咯咯」地笑着说:「你喜欢看就敞开看吧!今天咱们是第一次,就算是入洞房了,姐姐让你看个够、玩个够,把你积攒的心火都放出来。我这次干脆多住些日子,跟你像结婚一样,完整地过一个甜美的蜜月。以后我隔几天回来一次,你有空就到我那里去。姐姐让你随便看,随便玩,这几天正好是姐姐的排卵期,你这么强壮,肉棒又这么大,说不定这一次就能怀上你的孩子。」这时,陈老大已经分开姐姐的两片大阴唇,正在看里面的物件,便随口说道:

  「姐姐的白虎,我一辈子都看不够,真好看。」他用手指摸着那一大一小的两个洞口,还有上面那个凸出来的小豆豆,饶有兴致地问道:「姐,下面这个大的洞口是阴道口吧?我看过生理书上的画图,估计没错,上面的小洞口是尿道口,最上面的小豆豆是阴蒂,也叫阴核,对不对?」

  陈春兰被摸到阴核的时候,身子敏感的打了个激灵,然后说道:「你既然知道,还问我干啥!还是看看那个大洞里的处女膜吧,我敢肯定它是完整的。还有,那个大洞里的水多不多?我可是越来越想了,觉得里面痒痒的。你看完以后就给姐姐插一会儿吧!」

  陈老大虽说只有初中文化,但也知道生理上的基本常识。他用两只手,稍微用力掰开了姐姐的阴道口,借着灯光朝里面看了看,然后又用手指抠进去摸了摸,在阴道里面确实有一圈看似屏障的比较坚韧的嫩肉,中间还有一个圆孔,周边很平滑,看样子真的还没有破裂过。他好奇的用手反复抠摸了几下,觉得那道屏障的肉比较厚实,难怪没有破裂。这时他才注意到姐姐的肉洞里已经变成水帘洞了!

  陈老大看完之后,满足地重新调过头来,说道:「姐,我算服你了,结婚两年多还是处女,那道处女膜连一点破损的迹象都没有,看来姐夫的肉棒确实是太小了,说不定你的处女膜也可能厚一些,所以没能捅破,我用手指抠进那个小孔,好像还有弹性,也没有抠破。看来老天爷就是安排我这个亲弟弟给姐姐开苞的。」陈春兰笑了笑,说:「这回你相信了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姐姐的真丈夫了,你姐夫只不过是个挂名的假丈夫。实际上姐姐的身子完全属于你,以后你姐夫就只能看看和摸摸了。他也不愿意用那个小肉棒插我的穴,恐怕这就是天意。

  你姐夫知道是他的小舅子替代了他,肯定会很高兴的。你看了这么长时间,姐姐的小穴早就痒痒的难受了,你就赶快用你的大肉棒给姐姐解痒吧!」陈老大吸吮了几下姐姐的乳房,然后把大肉棒对准姐姐的肉洞,慢慢的往里塞,大龟头刚进去一点就被处女膜挡住了,为了让姐姐适应一下,他没有马上往里顶,而是在洞口磨蹭起来,他笑了笑说:「姐,我想姐夫也不可能那么高兴,他只不过是没有办法。世界上有几个男人喜欢当王八、戴绿帽子,只要他不反感就已经不错了。你以后应该对姐夫更好些,让他心里能够得到一些安慰和平衡。

  不然的话,咱姐俩对他也是不公平的。」

  陈春兰已经感受到了弟弟的大肉棒给她的快慰,虽然仅仅是龟头进去了一些,但是那种充实感从来没有过,她知道弟弟是在忍受着欲火的冲动,没有马上强力进攻,内心感激地说:「弟弟,你不仅是好弟弟,也是好丈夫,还是你姐夫的好小舅子,你什么事情都替别人着想,你姐夫肯定会感激你的,尽管你代替他成了姐姐事实上的丈夫,他也会把你看成亲弟弟一样,就是你去他家,我敢肯定他也会让你跟我睡在一起,说不定你要是愿意,他还可能看着咱俩做爱。你姐夫跟你一样,都是心眼好的人。这也是我不想跟他离婚的原因。我现在有些等不及了,你就往里面插吧,姐姐不怕痛,女人都得过这一关的,你就不用担心了。」陈老大说:「姐,你的肉洞太紧了,还好里面的水越来越多了,我的大龟头被你的处女膜挡着进不去,估计不用力顶,恐怕很难冲破你的这道防线,你要是痛的厉害就告诉我。」说着猛一用力,就把大肉棒挺进了姐姐的肉洞。

  陈春兰在弟弟用力挺进的那一刻,就像有许多根针扎进肉洞一样,疼痛难忍,虽然紧咬牙关,还是发出了「唉呦」的叫声,随后小声的说:「痛死我了!你的肉棒可真大,就好像把我的小穴撑裂了,我的处女膜恐怕这一下子就全报销了。」陈老大看着姐姐痛苦的样子,急忙安慰道:「姐,要是你太痛,我就先把肉棒拔出来。过一会儿你不痛了再插进去。」

  陈春兰紧紧抱住弟弟,急忙阻止道:「千万不能拔出来,你要是拔出来,我可能就更痛了。只要你的肉棒在里面慢慢的抽送,一会儿我感到舒服了也就不会痛了。女人都得过这一关,疼痛只是一小会儿,也出不了多少血,更不会有什么影响。这点疼痛让姐姐更高兴,从现在开始姐姐才成了真正的女人。」陈老大按照姐姐的要求,慢慢地在肉洞里抽送着肉棒,感到姐姐的肉洞把他的肉棒包裹的很紧很温暖,尤其是插到最深处顶到子宫口的时候,肉棒的马眼和子宫口就像亲吻一样,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爽快感受。他一边抽送着肉棒一边抚摸姐姐的乳房,同时问道:「这样行吗?」

  陈春兰说:「很好!姐姐现在就不那么痛了,感觉你的大肉棒在里面,我的肉洞很充实,很舒服。姐姐跟你姐夫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他那小鸡鸡连10来岁的小孩子都不如,两个小蛋子比豌豆粒还小,给姐姐弄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从来没有射过精。他说他在这方面一点欲望都没有,只是因为喜欢我才不得不勉强应付。你不知道姐姐让他弄的时候有多难受,简直就像被火烧一样心急火燎的。哪像弟弟弄得这样舒服,你的大肉棒就像擀面棍一样,两个大蛋子就像鸡蛋那么大,恐怕男人里面很少有你这么大的性器,姐姐真是有福分啊!」陈老大说:「姐姐的肉洞也很好,不仅外表好看,插进去也很舒服。姐姐说我的肉棒有八寸长,现在全都插进去了,是不是姐姐的肉洞也有八寸深呀?」陈春兰说:「估计没有那么深,很可能是你顶进去的时候,子宫口往里收缩一些就显得肉洞深了,再加上凸起来的大阴唇,才能装得下你这么大的肉棒。听妈妈说我的肉洞跟她的一样,都是女人中比较大的肉洞。人们说女人『嘴大阴门大,眼大浪水多』。可姐姐的嘴并不大,肉洞也不小啊!我看肉洞的大小跟嘴的大小没有必然联系,而是跟身材高大有关。妈妈和我都是一米七多的个头,所以肉洞才大一些。包括你的肉棒这么大,也跟你的魁梧身材有关。」陈老大觉得姐姐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的身高1 米85,肉棒自然就不可能小了!

  他故意加快了几下抽送的速度,然后说道:「姐,你真的看过咱妈的肉洞吗?

  比你的大吗?生了咱们六个孩子,我猜想也不会小。我也不怕姐姐笑话,自从我成熟之后总想偷看妈妈的下体,只不过害怕妈妈生气,一直没敢看过。有一次妈妈洗澡被我撞上了,可我马上捂住脸跑了出去,本应该可以看到却没敢看。现在想起来我还后悔呢。」

  陈春兰「咯咯」地笑了起来:「刚才说到妈妈,你还假装正经呢,这下露馅了吧!你想看妈妈的下体,就说明你有恋母情结。我看你跟妈妈就是隔着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而且爸爸活着的时候都愿意,我看你也不用假装正经了,咱们姐弟可以相爱,母子俩就更不必忌讳什么了。明天我就想办法让妈妈也加入进来。」陈老大急忙接过话茬说:「别,开玩笑归开玩笑,实际上绝对不能那么办,姐,你可不能把玩笑当真啊!就是妈妈愿意,我也不能那么办。不然的话,我还怎么面对妈妈,怎么管教弟弟妹妹呢!我要对这个家担当起责任,绝不能成为家里的色狼啊!」

  陈春兰用力往上挺了几下屁股,然后笑吟吟的说:「谁让你当色狼啊!现在,你就是全家人的顶梁柱,家里人谁都离不开你,我和妈妈喜欢你,两个妹妹也会喜欢你,只要你愿意,恐怕谁都会心甘情愿。我们只要你当情郎,而不是色狼。

  不过,我倒是想让你给姐姐当色狼,狠狠地插姐姐的小穴。现在姐姐感觉一点也不痛了,你就像色狼一样用力地干吧,姐姐的小穴里面可是痒痒着呢。」陈老大笑着说:「那我可就真要当色狼啦!」说着就把屁股快速挺动起来,大肉棒在肉洞里形成了强有力的活塞运动,同时张开嘴巴吻在了姐姐的嘴上,两只手则插在胸前揉捏着两个被他压扁的乳房。陈春兰配合着弟弟的进攻节奏,一会儿挺动阴部,一会儿紧缩阴肉,尽情享受着快感的冲击,同时两只手紧紧地搂抱着弟弟的后背,嘴里迎合着弟弟的舔弄吸吮,两人的舌尖搅和在了一起。

  姐弟俩都进入了专心做爱的静默状态,无需用言语表达各自的感受,一切都在疯狂的激情动作之中。屋子里响起了「啪啪」的肉与肉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活塞循环的摩擦声。

  窗外的月牙儿似乎比刚才又大了一些,那微笑的表情也更加甜美了。大杨树上的小鸟又唧唧喳喳的叫了起来,偶尔还能听到扑棱翅膀的声音。或许它们受到了屋里主人的激情感染,在欢呼,在歌唱,在助兴……说不定雌雄小鸟们也在亲昵、交配……

  油灯突然发出一声「噼啪」的轻微爆响,同时灯光闪亮了几下,那是燃透的灯捻结成的灯花自动爆裂的声音和闪光,似乎在为主人燃放鞭炮进行庆贺。在这样的激情时刻,油灯也不肯劳烦主人浪费宝贵的时光去拨弄灯花,而且还爆裂出声响给主人助兴,爆掉灯花以后的油灯显得更加明亮。

  炕上的两个赤裸身躯融合在一起,就像搂抱着的连体人一样协调一致的蠕动着。初秋的山里天气已经有些凉爽,可是两人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从翻滚到炕上以后就一直没有盖被子,燃烧的欲火驱赶着所有的凉意,火辣辣的激情温暖着身心。

  过了一会儿,陈老大松开互相亲吻的嘴巴,用双手支撑起上身就像是要作俯卧撑一样,不过依然是屁股在挺动,只是冲击的力度明显加重了许多,下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活塞循环的摩擦声也明显加剧,「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响个不停。再看下体的连接处,大肉棒拔起的时候,肉洞的唇肉明显被带动着向外翻卷,插进时又裹着大肉棒向里闭合,就像羞涩的花朵刚刚开放马上就闭合!

  「哎唷!太舒服了……好弟弟……好丈夫……你的肉棒太大了……姐姐的里面好充实……好舒服……姐姐终于知道做爱的滋味……这么甜美……嗯嗯……啊啊……太爽快了……」陈春兰终于忍不住发泄出内心的感受,打破了屋子里的静默状态。

  陈老大一边继续猛烈的撞击一边说:「姐,咱们小声点,千万不能让外人听到!只要你感到舒服就好,我也很舒服,姐姐的肉洞实在是太美妙了,紧紧的裹着我的大肉棒,里面好温暖,好爽快。以后我一定给姐姐当个称职的好男人,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每一次都会让你舒服,让你永远给我当媳妇。」陈春兰随着弟弟抽送的节奏,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姐姐相信弟弟……啊……啊啊……嗯嗯……好舒服……以后姐姐就是弟弟的人了……啊啊……真舒服……姐姐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啊……嗯嗯……太美了……姐姐的肉洞都快让弟弟干翻了……好美……好舒服……弟弟……不对……是夫君……你的大肉棒……太好用了……姐姐的……不对……是媳妇的肉洞……里面很充实……很舒服……啊啊……」

  陈老大听着姐姐的淫词浪语,更加卖力地猛插猛冲:「弟弟也很舒服,这一切都是姐姐给的,是姐姐的美肉洞给的,弟弟只能用大肉棒报答姐姐,永远给姐姐当弟弟丈夫,让姐姐怀孕给弟弟生孩子,即便是算姐夫的,我也是亲舅舅、亲爸爸……」

  陈春兰努力地控制着内心的激动,用只有姐弟俩才能听到的声音发泄着:

  「对……对对……我一定多生几个……虽然……不能公开管你叫爸爸……但是……啊啊……好舒服……你也是亲爸爸……啊啊……太爽快了……叫你舅舅也一样……我会教育他们孝敬你的……等他们长大成人了……我再告诉他们……你这个舅舅……才是他们的亲爸爸……啊啊……我下面越来越痒痒了……说不定快高潮了……用力干吧……用力……再用力……」

  随着姐姐的激情淫叫,陈老大越战越勇,不停地冲击,频率在加快,力度在增大,屋子里原来的「啪啪」声也变成了「吧唧、吧唧」的淫水拍击声。原来陈春兰肉洞里分泌出的浪水淫液被大肉棒带出来,已经湿成了一片。

  陈老大初经人事,劲头十足,已经猛冲猛撞了二十多分钟,居然大气不喘,随心所欲,就连说话也和平常无异,只不过声音很小,都是悄悄话:「姐,你的肉洞实在太好了,里面热乎乎暖洋洋的,特别舒服,越干越想干,以后就是有女人愿意嫁给我,我也不结婚了,就这样打一辈子光棍,始终把姐姐当成我的媳妇,让姐姐一辈子都快乐。至于生的孩子,叫啥都无所谓,当舅舅也一样有天伦之乐。」陈春兰的激情已经燃烧到了极点,已经娇喘连连,不停地「嗯嗯、啊啊」地发泄着:「喔呵……嗯嗯……好舒服……我相信弟弟的话……哎呦……怎么这样舒服……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舒服过……啊啊……啊啊……太爽快了……姐姐都快上天了……哎呀……好舒服……弟弟的大肉棒……把姐姐的肉洞……都干翻了……真舒服……啊啊……啊啊……真来劲……恐怕姐姐要到了……里面越来越麻酥酥的……唉呦……来了……来了……真带劲……啊啊……哎唷……哎唷……受不了了……」

  陈老大感到姐姐的肉洞出现了明显变化,里面的嫩肉好像在跳动,更加紧绷的包裹着肉棒,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就像有个小嘴在吸吮。而且姐姐的双手紧抱着他的后腰,阴部往上挺得紧贴他的大腿根,简直让他无法在用力抽送,姐姐的身子也在明显的微微颤抖。陈老大有些不解地问道:「姐姐,你怎么浑身都颤起来了?里面的嫩肉也在抖动,是不是不舒服啦?」陈春兰有气无力地说:「太舒服了……姐姐都已经受不住了……肉洞里面就像有小虫子爬……啊啊……啊啊……姐姐可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啊……姐姐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实在是太舒服了……怎么这样好受啊……你还没有射精的感觉吗……」

  陈老大说:「我还一点射精的感觉都没有,你要是受不住,我就先拔出来,让你歇一歇,咱们再干。」

  陈春兰说:「不用拔出来……等姐姐的这一波高潮过去……你还可以继续干……你就这样趴在姐姐的身上……慢慢的接着弄吧……姐姐能够受得住……你把姐姐干的实在太舒服了……只要你不累……就是姐姐高潮多少次……也得让你给姐姐射进来……男人干这事不射出来……会憋出毛病的……」陈老大说:「只要姐姐能舒服,我就是干多长时间也不会感到累的,人家都说我的身体跟铁打的一样,何况跟姐姐干这事,我也很舒服,婚事就像有使不完的劲儿,怎么会累呢!只要你能受得住,我就是干上一天一夜,恐怕也不会感到累。」

第七章:爱情本来无禁忌

  陈春兰实在没有想到弟弟干穴的能力这么强,干了差不多半个钟头,一直不停地进行活塞运动,居然连大气不喘,劲头十足,而自己在处女膜破裂的疼痛中都已经高潮,弟弟却连射精的反应都没有,大肉棒还是那么坚挺如初,难道弟弟真的是金刚转世?看来弟弟的出生来历肯定有蹊跷。现在爸爸去世了,这个秘密恐怕只有母亲知道了。

  陈春兰想到这里,笑了笑说:「难怪妈妈说你是金刚转世……哎唷……你再慢点……姐姐的里面太敏感了……对……就这样……好舒服……就是有些受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既想让你用力……可是又过于刺激……就想抓痒痒肉一样受不住……现在你这样慢慢的动……就好多了……等这股劲头过去……你再继续猛插猛冲……现在咱们先说说话……你干穴的劲头实在是太大了……恐怕跟其他男人不一样……还没听说过哪个男人干这么长时间不射精的……」陈老大几乎停止了抽动,趴在姐姐的身上吸吮把玩着姐姐的乳房,他说: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是平时干活也没有感觉过什么是累,插你的肉洞又这么舒服,就更不感觉累了。妈妈跟你说我是金刚转世,你没问问是为什么吗?

  爸爸生前也跟我这么说过,只是当时我不相信,也就没有问。这次给爸爸输血,居然有排斥反应,看来我出生的身世还真可能有什么秘密。你要是也不清楚,有机会咱们还得问问妈妈。「

  由于弟弟不在强烈进攻,陈春兰也可以专心致志的跟弟弟聊天了:「我估计妈妈肯定有难言之隐,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绝对是爸爸妈妈亲生的,至于为什么会遗传基因特殊,为什么你是金刚转世,恐怕就是个谜了。只要妈妈不说,咱们就很难知道真相了。」

  陈老大说:「这就奇了怪了,我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可基因却有排斥反应,而且还说我是金刚转世,简直不可思议。难道妈妈怀我的时候还和其他男人有染,让我的坯胎还注入了别人的基因?可说我是金刚转世又怎么解释?那些泥菩萨怎么可能和妈妈干这种事情呢?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要想弄明白恐怕只有问妈妈了。」

  陈春兰说:「你要想让咱妈说出她心中的秘密,恐怕不那么容易。因为咱们是她的儿女,万一这件事情涉及她和爸爸的隐私,她怎么好意思跟咱们说呢?何况我看得出,妈妈对你真的还有超出母子关系的想法,要是你接受了妈妈,你的身世之谜也就揭开了。你想想看,她要是渴求跟你行夫妻之事,说明她对你的喜爱,绝不仅仅是喜爱儿子,肯定与你的身世有关,到时候你就是不问,恐怕她也会如实的告诉你。」

  陈老大用力捏了一下姐姐的乳房,又用力挺动了两下大肉棒,陈春兰「哎呀!」一声,埋怨道:「你怎么这样发狠呀,姐姐痛死了。」陈老大不高兴地说:「谁让你又拿我和妈妈开涮,当儿女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对爸爸妈妈有什么不尊敬,就是妈妈有这样的想法,咱们还应该婉言相劝呢!要不是我太喜欢姐姐,你这样说妈妈,我就不理你了。」

  陈春兰知道弟弟真的生气了,只好赔笑道:「好好,你不喜欢说,我就不说了。不过,我说的是心里话,实际上也等于是妈妈让我跟你说的。既然你不高兴,姐姐就不说了。千万不能生姐姐的气呦!」说着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弟弟的屁股,继续说道:「我可舍不得让你生气,姐姐还需要你的大肉棒快活呢!」陈老大被姐姐逗得笑了笑说:「我哪能生姐姐的气呀,喜欢还喜欢不够呢!

  只不过我不想听不尊敬妈妈的话,我也不相信妈妈有那种想法,关于我的身世之谜,妈妈不愿意说,咱们也没必要非得让她说出来。即便我是个杂种,我也不在乎。只要我是爸爸妈妈生的,就不管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基因了。姐,我这样一直压着你,还不把你压扁了啊!不行的话,我先下去,咱们搂抱着说话,等你缓过劲儿来我再干。」

  陈春兰「咯咯」地笑了起来:「我的啥弟弟,女人还有怕男人压着的?就是不插肉洞,男人压在身上也会感到舒服,哪能压扁了呢!女人本来就是男人的垫被,还能怕压吗?要是你真能把姐姐压扁了,那可倒好了,起码说明姐姐就真成了你的垫被,每天都能让你压在身上,肉棒插在肉洞里,乳房让你揉捏着,那该多舒服,多幸福啊!有人说女人的骨头是泥做的,只要男人压在身上就会变得软绵绵的,就是为了让男人感到舒服。只是我不知道你趴在我身上舒服不舒服?」说着还把臀部往上挺动了几下。

  陈老大以为姐姐又来了劲头,也故意用力猛插了几下,然后说道:「当然舒服。姐姐的身子软绵绵的,就像趴在沙发上一样,尤其是姐姐的两个大肉球,既圆滑坚挺,又软绵绵的富有弹性,磨蹭着我的胸脯很痒痒,很舒服。说老实话,就是不弄姐姐的肉洞,趴在姐姐的身上也是享受。更何况姐姐的肉洞又那么好用,趴在身上可以随时插,实在太美妙了!」说着又支撑起身子开始用力地挺动起来。

  陈春兰的高潮敏感期还没有完全消退,实在经不住弟弟那大肉棒的继续冲击,赶紧用双手按压住弟弟的屁股,同时娇滴滴的喘着粗气说道:「哎唷!你怎么又猛打猛冲了,你要是着急,我就用嘴给你吸出来吧!姐姐的嫩肉实在有些受不住了。你要是不急,咱们就先说会儿话,你可以慢慢的抽送,姐姐还能受得住,等姐姐恢复过来你再用力的冲击。」

  陈老大赶忙又趴在姐姐的身上,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姐姐往上挺动屁股,我还以为你又上劲儿了呢!我不着急,只要姐姐舒服就行。再说了,我就是再想射出来,也不能让姐姐用嘴吸呀,那姐姐的小嘴成了什么?我可舍不得糟蹋姐姐的小嘴,那是吃饭、亲吻用的,绝不能用来吃肉棒。」陈春兰「咯咯」地笑了起来:「我的好弟弟,好丈夫,姐姐不怪你,是刚才姐姐有些忘乎所以了。你舍不得糟蹋姐姐的小嘴,真是处处都心疼姐姐。其实女人把玩男人的肉棒也是一种享受,用嘴吸吮唆舔肉棒也能产生快感,你别以为肉棒是尿尿的就不干净,就像女人的肉洞一样,只要没性病就不脏,虽说嘴巴不是肉洞,可舌头和嘴唇也能起到肉洞的作用,如果姐姐来了例假,你用大肉棒插着不方便,姐姐也可以用嘴代替肉洞让你插。」

  陈老大一边把玩姐姐的大乳房一边说:「要是你用嘴可以吃我的肉棒,我也可以吃姐姐的肉洞,说不定还别有一番风味。不管姐姐想出什么办法快活,我都会喜欢,只要能让姐姐舒服我就开心。」

  陈春兰抚摸着弟弟的后背,动情地说:「我相信弟弟的话,这辈子姐姐就永远属于弟弟了。我要是早知道弟弟这么喜欢姐姐,出嫁之前就应该把身子给你,也省得我这两年多守活寡了。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你姐夫他们家的人要是对我不好,恐怕我早就离婚了。那样的话,咱姐俩就是发展到今天这样,只怕是也没办法要孩子。可是有你姐夫当幌子,咱们生多少孩子都不会惹闲话,而且你姐夫名义上有了孩子也会感到高兴。这一次你给我弄怀孕了,我回去以后如实相告,我估计他们全家人会对我更好。因为孩子是你的,跟外人无关,亲上加亲,他们也就不会担心我离婚了。要是跟外人借种他们肯定不放心。以后你去我那里,他们一家人都会把你当恩人看待,绝不会有任何反感。而且我还有另外一个打算,将来时机成熟了我再告诉你。」

  陈老大为了让姐姐尽快度过高潮后的敏感期,几乎停止了大肉棒的抽动,只是偶尔的动一下,更多的是把玩姐姐的乳房,他说:「要是这样,姐夫一家人可真够开通的。姐夫一个大男人,真的能够忍受被戴绿帽子的耻辱吗?尤其是看着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睡觉,心里能好受吗?你的公公婆婆居然让你借种,就不怕生的孩子不像他们家的人吗?还有你的那几个大姑姐和小姑子,她们也都支持你借种吗?是不是已经出嫁的那两个大姑姐,也都有情人呐?我真不知道这一家人都是什么心态。」

  陈春兰说:「你姐夫也是没有办法,他生理上有毛病,又是全家的唯一男孩,不借种怎么延续香火,不让我找情人他又没法满足我,他的父母为了延续香火也只能这么做。他的五个姐妹都很漂亮,至于在这方面怎么样,我知道的不多,只是听婆婆说我的大姑姐跟她爸爸一直不清楚,15岁的时候就让她爸爸干过,她的大女儿就是她爸爸的。」

  陈老大说:「原来姐夫他爸爸是这样的人!连自己的亲女儿都干呐!你嫁过去以后,他知道姐夫是个性无能,你又这么漂亮,他还能放过你呀!是不是他也侵犯过你?」

  陈春兰似乎有些生气地说:「你刚刚给我破处,要是他爸爸跟我有这种事,我的处女膜还能完整吗?你把姐姐看成什么人了!」陈老大赶紧用力顶了几下大肉棒,用手揉搓着姐姐的乳房,说:「我是想问他对你有没有过这方面的表示,他跟自己的女儿都能干这种事,还能对你没有想法吗?尤其是他还知道他儿子是性无能。」

  陈春兰说:「我嫁过去以后,看到你姐夫的肉棒那么小,根本没法过夫妻生活,你姐夫说他小时候鸡鸡被毒蝎子咬过,其他的情况他就不知道了。开始我觉得刚过门有些不好意思多问,过了两个月实在忍不住了,就找我婆婆刨根问底,才知道了你姐夫家的所有事情。原来我公公年轻的时候就是个花花公子。」陈老大说:「怨不得他连亲生女儿都干呢!我猜想他对你也肯定有想法,只不过姐姐有办法对付他,才没有让他得逞。对不对?我姐姐这么聪明,他就是再有花心,恐怕也动不了姐姐的一根毫毛!」

  陈春兰笑着说:「那当然了!他就是想动我下面的毫毛,我也没有哇!我婆婆说,我那两个大姑姐都不是她亲生的,她是二房,因为长得漂亮被我公公发现以后,就挤兑原配离了婚,两个闺女也给他扔下了。我婆婆不知根底,稀里糊涂地嫁给了他,而且把原配的两个闺女当成亲生的一样抚养,哪知道大闺女从十五岁就跟她爸爸有了勾当,17岁发现怀孕以后就急忙嫁人了。你姐夫的下身被毒蝎子咬过之后,12岁那年我公公带他去检查,就知道了你姐夫终身不能生育,可我公公隐瞒了真相,一直欺骗婆婆和你姐夫,说是天生的鸡鸡小,不会影响生育和夫妻生活,可是我公公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很少回家了。你姐夫最小的妹妹今年都11岁了,因为我公公后来很少回家,我婆婆才没有再怀孕。实际上我婆婆今年才41岁,比咱妈还小一岁呢。」

  陈老大越听越感到有兴趣,慢慢的开始抽送着大肉棒:「我猜你公公肯定是还想再生儿子,感到你婆婆后来生的都是女儿,姐夫又不能生育,担心后继无人,所以就在外面又找女人了。」

  陈春兰也越说越起劲,就好像吃了春药一样感到刺激,她说:「你说的咋那对呀!我婆婆说,我公公有一个歪歪理,而且经常对别人说,女人就是男人的一床垫被,睡旧了或者睡不舒服就换一换。不过对我婆婆倒是没有挤兑着离婚,而是欺骗婆婆,说他当了副矿长以后,工作太忙才很少回家。实际上他在城里又养了两个小老婆,头一个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第二个也有了一个,不过还都是女孩。」陈老大说:「你公公也真够狠心的,居然抛弃了原配又冷落二房。他那个歪歪理更不值得一驳,依我看,女人是男人的垫被,应该说形容的有道理,可谁家的垫被不是铺一辈子呀?哪能说换就换呢。姐姐刚才说给我当一辈子的垫被,我就一定要铺一辈子,就是有了别的垫被,我也不会抛弃姐姐。我最瞧不起那些见异思迁、喜新厌旧、不负责任的男人。」

  陈春兰听了弟弟的话,心情更加激动,搂着弟弟亲吻了一下,才说道:「要是天底下的男人都像弟弟这么好,就不会有苦恼的女人了!我相信弟弟就是有更多女人也不会冷落哪一个,肯定会让大家都满意。可我公公就不一样了,他让我借种,实际上也是想占有我,不过我婆婆提醒我以后,我处处防范着他,后来他知道我有意回避跟他单独相处,他也就死了心。」陈老大说:「你婆婆也有点太软弱了,怎么不想办法找到那两个小老婆,总得跟你公公讨个说法,这么不明不白的算什么!实际上你婆婆等于一直守活寡。」陈春兰说:「你说的倒轻巧,全家人谁敢惹我公公,他是全家的财神爷,回来一趟至少都放下几万,所以婆婆也只能忍气吞声当活寡妇了!」陈老大叹了一口气说:「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啊!你们婆媳俩倒是有点同病相怜了!」

  陈春兰的激情好像又荡漾了起来,笑了笑说:「你要是看着她可怜,什么时候去我那里,我给你撮合一下,也让我婆婆享受一下你的大肉棒。你别看她41岁了,可长的很年轻,相貌也很漂亮,两个乳房比我的还大,下面除了有点黑毛,其他的跟我差不多。你见了肯定喜欢。」

  陈老大刚刚尝到女人的甜头,虽说还不可能有什么花心,但对女人的兴趣自然有所增加,他开玩笑地说:「那怎么行,难道你还还像让我给你当编外公爹啊!」说着用力揉捏了一把姐姐的乳房,又把手伸进姐姐的胳肢窝里咯吱起姐姐来。

  陈春兰被弟弟咯吱的不仅下体的嫩肉痒痒,而且胳肢窝的痒痒更加难忍,她不得不求饶地说:「快别咯吱姐姐了,你上下夹攻,姐姐怎么受得了。说老实话,只要弟弟喜欢,不要说编外公爹,就是编外亲爹,我都愿意。我婆婆和咱妈都是最善良的女人,别看她们年岁大些,可伺候男人的经验要比姐姐不知道强多少倍,而且她俩的身子我都看过,比姐姐的也不差,你一定会喜欢的。」陈老大又有些不高兴了:「姐,怎么说你婆婆又把咱妈扯上了,咱们拿你婆婆开玩笑还可以,千万不能拿咱亲妈开玩笑啊!你要是再对咱妈不敬,我可就真不理睬你了。」说着就撑起身子把肉棒从姐姐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陈春兰赶紧搂住弟弟,同时又抓住大肉棒重新塞进了肉洞:「好弟弟,你别生气,我绝对不是拿妈妈开玩笑,也不可能拿我婆婆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敢断定,妈妈喜欢你,我婆婆也会喜欢你。不过,你现在不愿意听,姐姐就不说了。我现在感觉肉洞里面不那么难受了,你就继续用力的干吧,姐姐还等着你射进去怀小孩呢!」

  陈老大就盼着姐姐最后的这句话呢,他那暴涨的大肉棒早就不耐烦了,只不过他的忍耐性确实很强,居然能够几乎不怎么抽动的在肉洞里面泡了十来分钟,现在终于又可以尽情发泄了。他依然趴在姐姐的身上,开始加快了屁股挺动的速度,然后笑着说:「姐,我知道你是好心好意,不过我现在心里只有姐姐,至于妈妈和你婆婆的事,就等我想明白了再说吧。我既然和姐姐这样了,就得一心一意的先满足姐姐,一会儿我开足马力的干,争取这一次能够和姐姐一起进入高潮,说不定一炮就能给你打响。」

  陈春兰说:「嗯,我信,你的劲头这么大,肯定能让姐姐怀是孩子。这一次虽然姐姐是梅开二度,说不定高潮来得更快,不过这一次姐姐一定坚持到你射精,哪怕是反复高潮,我也一定要坚持到底,我倒要体会一下连续泄身的滋味。你就用力的干吧!」

  屋子里又响起了「啪啪」的连续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活塞吞吐声,两人不再言语,密切地配合着活塞运动,体会着肉体撞击的激情感受。陈老大的屁股在不停的挺动,力度越来越大,双手还把玩着姐姐的乳房,隔一会儿又用双手捧着姐姐的脸,热烈的和姐姐亲吻。陈春兰则积极地配合着弟弟的每一个动作,双手一直搂着弟弟的后腰,时不时的把手伸下去摸一摸弟弟的两个大睾丸,屁股则跟随着弟弟的抽送节奏迎合着大肉棒的冲击。嘴里不时地发出「嗯嗯、啊啊」的轻声呻吟。

  窗外的月牙儿升高了许多,弯度好像拉开了一些,就像微笑的嘴巴又张大了些许,显得更加甜美。只不过月牙儿的微笑不知为什么总是倾斜着嘴巴,犹如女人歪着头眯着眼的回眸一笑,让你刻骨铭心的浮想联翩!凌晨的微风轻拂着大杨树的叶子,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响声,有几只小鸟被惊飞落在屋檐上,先唧唧喳喳的叫了几声,随后很快寂静起来,但没有飞走的声响,而是悄悄地躲在了屋檐下。月牙儿倾斜着咧开嘴巴,可能在笑这几只小鸟,人类喜欢偷窥听房,鸟类居然也会这一套,藏在屋檐下静默地偷看偷听着主人做爱!

  这时一个人影轻脚慢步地闪现在屋檐下,停留在窗户右下角的猫洞眼旁边,轻轻地撩起了猫洞眼的小布帘。小鸟们扑棱着翅膀飞上了大杨树,伴随着「窸窸窣窣」的树叶响动,发出了几声「嘁嘁喳喳」的叫声,似乎很不满意惊扰了它们的偷听偷窥。

  外面的一切响动,都没有影响屋子里的激情燃烧,似乎两人根本没有听到这些响动,依然专心致志地互相撞击交媾,享受着飘飘欲仙的快慰和感受。陈老大的双手又支撑起上身开始了强有力的进攻,屁股挺动的频率和力度明显加强,两人的性器结合部又响起了「吧唧、吧唧」的水响,陈春兰的淫水再一次溢出甬道滋润着弟弟的大肉棒。

  大约十多分钟以后,陈春兰终于不再「嗯嗯、啊啊」的发泄,而是断断续续地开始了小声的呻吟:「啊……啊啊……好弟弟……好丈夫……姐姐让你干得实在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你的大肉棒太好了……插的姐姐都快上天了……啊啊……嗯嗯……啊啊啊……太舒服了……我估计马上又要泄身……啊啊……太来劲了……这一次你要是还射不了……我一定想法忍受住……啊啊……让你连续进攻……我倒要试试连续高潮的反应……啊啊……又上劲儿了……啊啊……你还没有反应啊……」

  陈老大听姐姐说又要高潮,也急着想快点射出来,可是除了龟头上的酥麻感觉有些变化,其他的感觉还没有一点迹象,他一边继续猛烈的撞击一边说道:

  「姐,我还没有明显的反应,估计也快射了,大龟头的酥麻劲有点增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射没射,只要你高潮了忍不住就告诉我,像刚才那样缓一会儿再干,也不会有啥影响,你千万别强忍着!」

  陈春兰很感动,也很激动,她知道弟弟完全是为了心疼自己才忍受着欲火的冲动:「弟弟……我的好弟弟……不……我的好丈夫……啊……啊啊……你不能只为姐姐快活……而自己忍着……这一次你就听姐姐的……连续冲击……啊啊……我能忍得住……也好体会一下连续高潮的滋味……啊啊……姐姐到了……泄出来了……啊啊……啊啊啊……用力……再用力……姐姐不怕……继续干吧……让姐姐彻底的爽快一次……啊啊啊……」

  陈老大已经体会到了姐姐刚才的高潮反应,知道她浑身颤抖、穴肉紧缩已经达到了快感的极限,本想停止抽动,可是姐姐却用力往上猛挺臀部,让他不得不继续猛烈的撞击,免得姐姐忍不住还要再费力气而伤害身体。他说:「姐,不行的话,我还是先停下来吧,你现在已经高潮了,可不能为了我让你难受啊!」陈春兰似乎在咬牙似地坚持说:「没事的……啊啊……你就继续吧……啊啊……尽管里面过于敏感……刺激太强烈……但也是舒服的反应……我倒要好好享受享受……啊啊……啊啊啊……真来劲……哎唷……哎唷……怎么浑身都麻酥酥的……啊啊……干吧……用力……再用力……姐姐上天了……飘起来了……啊啊啊……」

  陈老大明显感到姐姐的肉洞里面一直在痉挛,把大肉棒包裹的越来越紧,子宫口就像小嘴一样在猛力的吸吮,似乎非要把精液吸进去才能罢休,这也激发了他继续猛烈冲击的欲望,既然姐姐一定要坚持,他也只能借助于姐姐的高潮反应努力的快速冲击,争取尽快的发射出来。他不再言语,姐姐也只剩下了「啊啊」的叫唤,声音已经失控,说不定要是院外有人也能听到,只不过凌晨三点多钟,外面不可能有人。

  又过了十来分钟,陈春兰的又一波高潮来临:「哎唷……啊啊……姐姐又上劲了……你还没有反应吗……你要是还不射出来……姐姐恐怕就真的支撑不住了……啊啊……实在受不住了……怎么这样舒坦……简直就要上天了……啊啊啊……飘起来了……啊啊啊啊啊……」

  陈老大终于感觉到自己也要发射了,肉棒里面传来了特别麻酥酥的感觉:

  「可能我也快了,浑身像过电一样……嚯嚯……来劲了……要射……马上就要射……哎唷……你里面的小嘴把我的大龟头吸住了……好舒服……我射了……正在射……你感觉到了吗……」

  「射吧……都给姐姐射到里面去……唉呦……好烫……这么多……不要动了……尽情的射吧……好多好烫……正往我的子宫里面冲击……好美……好舒服……啊……啊啊……受不住了……实在太舒服了……」陈老大那热乎乎的子孙水,就像是水渠拉开了闸门,一股一股地冲进了姐姐的子宫。他放慢了抽送的速度,直到射完最后一股,才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慢慢地在里面抽送着依然坚挺的大肉棒。他趴在姐姐的身上说:「姐,在你的肉洞里面射精真舒服。你那里面的小嘴就像小孩吸奶一样,紧紧地吸着大龟头的马眼,好像要把我的精液吸干一样,弄得我浑身如同过电,真是爽到天上去了。就是现在它好像还在吸吮,我那些子孙水都被它吸进子宫去了。」陈春兰的身子现在真的向塌了架子一样,软绵绵的像一滩泥了,梅开三度的连续高潮让她销魂蚀骨,却疲惫不堪,但是她感到舒服,感到爽快,依然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那种美妙的感觉,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有气无力地说:「你感到舒服就好,姐姐已经舒服到天上去了,浑身麻酥酥的,真是太好受了。要是姐姐今天不大胆的走出这一步,那可就白当了一回女人。这得感谢弟弟,是你的大肉棒让姐姐体会到了当女人的滋味。姐姐这辈子就是弟弟的女人了。」听了姐姐的话,陈老大的心情也很激动,他依然在姐姐的肉洞中慢慢抽送着还没有软下来的大肉棒,同时把双手插进胸前抚摸姐姐的一对大乳房。他说:

  「我更感谢姐姐,是姐姐给了我生活下去的希望,是姐姐让我结束了可能一辈子打光棍的历史,是姐姐让我尝到了女人的滋味,我就是给姐姐当牛做马都应该,以后只要姐姐想了你就回来,我一定满足姐姐,让姐姐舒服,让姐姐快乐!」陈春兰双手抚摸着弟弟的后背,含情脉脉地看着弟弟说:「我相信弟弟的许诺,只不过姐姐可不需要你当牛做马,只需要你的大肉棒,不管你将来还娶不娶媳妇,姐姐都是你的女人,你的垫被,等姐姐回去以后,再跟我婆婆说说,让她也成为你的女人。我敢断定我婆婆肯定会同意我的安排。她如果跟了你,说不定还会把她的女儿也给你。」

  陈老大说:「感谢姐姐的一片好意,我现在有了姐姐,这辈子就知足了。既然我命中注定『克妻』,就是人家想把闺女给我,我也不能那么做,绝不能给人家造成伤害。至于你婆婆的事,要是有缘分就顺其自然吧,姐姐也不要多费心思。

  下一步我得把全部心思都用到攒钱上,在弟弟妹妹们成年之前,不仅要供他们四个上完学,还要把后院的三间房盖起来,而且争取盖砖瓦房,将来再把这三间也翻盖一下,等两个弟弟成年的时候就好娶媳妇了。「陈春兰本来疲乏的很想睡觉,可是听了弟弟的这一番话,她的心情又激动了起来,她觉得这个弟弟才是一个真正的好男人,他一点也不为他自己着想,却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到了全家人身上,恐怕这样的好男人天底下没有多少。她紧紧的抱住弟弟热烈的亲吻起来,她要用真挚的爱奖励这个伟大的弟弟,今天夜里只要弟弟还想继续插肉洞,她就是再疲乏也要奉陪到底!

  亲吻了一会儿,陈春兰才松开嘴,说道:「弟弟,你现在的心思和打算,让姐姐打心眼里感动,你对弟弟妹妹们的想法,简直就是尽爸爸的责任,我想,妈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把你看成是爸爸在世,你对她也应该尽到爸爸的责任,包括满足她的性需求。妈妈刚42岁,说不定还能生你的孩子呢!要是现在你就让妈妈怀孕,还可以算成爸爸的遗腹子,妈妈就可以堂堂正正的为你生个孩子。」陈老大说:「姐,你怎么又说妈妈的事了,还想让妈妈生我的孩子。你不觉得太荒唐吗?她就是再心疼我,也不可能让我代替爸爸呀,她对爸爸可是一往情深没有二心的。你可千万不能误解了它对我的疼爱,包括她说想生儿子肯定另有苦衷。咱们可不能弄巧成拙,再给她的心上撒盐,那样就可能害了妈妈,她要是左右为难再发生什么意外,咱们可没处去找后悔药啊。」陈春兰说:「你就放心吧,我当女儿的还不了解妈妈。刚才在后院我们娘俩在一起的时候,我已经完全猜到了妈妈的心思。你小的时候,她就特别偏爱你,成年以后更是百分百的喜爱,而且你也说了爸爸还要求你这么做,你就更不要有什么顾虑了。现在爸爸去世了,妈妈把一切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你又没有媳妇,她肯定更愿意跟你亲上加亲了,就是爸爸在天有灵也会高兴的。」陈老大说:「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就等妈妈的心情好了以后再说吧!

  要是妈妈真的愿意,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要她高兴,我为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陈春兰说:「这就对了。你不知道,妈妈的下面比姐姐的还好看,别看她生了咱们6 个,可下面还水灵着呢,你看到以后肯定喜欢,她也肯定喜欢你这大肉棒。明天我就跟妈妈说一下,估计不用劝说她就会同意,现在爸爸还没过五七,假使他的阴魂还在,让他看到你和妈妈已经开始了新的关系,他一定会走的更放心了。」

  这时,陈春兰忽然感觉到肉洞里面又充实得有些发涨,弟弟那粗大的肉棒居然这么快又坚挺如初了:「春国,你的性欲怎么这样强啊!刚才干了起码有一个多小时,我泄了三次你才射精,可是你射了精,大肉棒一直没软下去,现在居然又这么硬了。你要是这样连续的干我,还不把我干死呀!」陈老大说:「我哪知道它能这么快就有这么硬了,还不是你总说妈妈的事给刺激的。我实话告诉你吧,我18岁那年就偷看过妈妈的下面,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幻想着跟妈妈做爱,第一次梦遗就是跟妈妈做爱,后来又有很多次,所以你一提到妈妈的下面,我就起兴,自然肉棒就硬得快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刚才我已经释放过了,不会那么猴急的猛打猛冲,还是这样慢慢的给你磨蹭,你要是能舒服的睡着了才好呢。」

  陈春兰说:「真是难为你了!原来你早就有恋母情结,妈妈那么喜欢你,怎么不跟妈妈说呢?或者跟爸爸说也可以呀!爸爸很开通,只要你说了,他就会帮你想办法。我也跟你说实话,我从15岁就幻想着被爸爸干,所以就跟妈妈说了,妈妈跟爸爸商量以后,让我想的时候就找爸爸,不过爸爸不用肉棒插我,说处女膜被弄破了将来找婆家会丢人,所以他用手指给我抠摸,直到我感觉过了瘾,睡熟了,他才回妈妈的屋里去。妈妈说爸爸回去以后就会跟妈妈疯狂地做爱,让妈妈感到很满足。妈妈说这是我的功劳,所以更支持我找爸爸过瘾。有时候,我让爸爸脱光了陪我睡,他依然坚持不用肉棒插我的肉洞,还是用手指满足我。爸爸的肉棒没你这么大,有时候我担心他的肉棒不射出来会憋出毛病,我就用嘴给他唆舔,或者把两个乳房挤在一起,让他插中间那个缝隙,也能让爸爸射出来。可是我结婚以后他就坚决不给我弄了。」

  陈老大惊奇地问道:「为什么?你没跟爸爸说姐夫的事吗?他那么喜欢你,不可能让你当活寡妇啊?况且他又不是没弄过你,原来怕弄坏破处女膜,你结了婚怎么弄都可以呀?」

  陈春兰说:「这就是爸爸对你的好了。这两年多我几次要求他干我,他总是说等你娶上媳妇再说!让我一定不要胡来,更不能随便找人借种。还说肯定不会让我当活寡妇,保证让我享受一个童蛋子给我破身,让我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

  现在我才明白了,原来爸爸知道你姐夫是性无能以后,就一直打算把我留给你了!」陈老大说:「怎么见得?说不定爸爸是想给你找个好男人,才不想给你轻易破身,只不过他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选。」

  陈春兰说:「才不是呢!原来我一直没猜出来爸爸的打算,现在总算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他就是想把完整的我留给你。如果你娶不上媳妇,他就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如果你娶上了媳妇,他也会让你给我开苞,然后爸爸再加入进来,从而让我拥有你们两个男人,也就让我不会守活寡了。只可惜爸爸突然死了,没能把这个打算告诉我,今天咱们也算完成了爸爸的遗愿。所以我说爸爸很开通,不会反对你跟咱妈的事。这回你就可以完全放心了吧!」陈老大说:「那还得看咱妈是什么心思?反正我这辈子也不想再娶媳妇了,要是咱妈需要这方面的安慰,我当儿子的就尽这份孝心,你不在的时候,我还有咱妈作伴,也是一件好事,就看咱妈愿意不愿意了。」这时,从窗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愿意!」

第八章:母女新解旧夫德

  姐弟俩同时一楞,几乎又异口同声:「啊!是妈妈!」屋外回答:「是我,快开门吧!」

  陈老大和姐姐松开了搂抱,一同起身下炕,赤裸着走到给妈妈开了门。

  进屋以后,陈春兰发现母亲已经换去了刚才在后院的装束,好像特意作了打扮,上身换成了一件绿底黄花的外套,下身则是粉红色的裤子,头发刚刚梳理过,脸上已经没有泪痕,明显擦洗过,看上去一点不像42岁的样子,倒像一个30来岁的大姑娘。

  陈老大也注意到了母亲的变化。在他的眼里,母亲一直是全村最漂亮的女人,可是,自从父亲去世以后,母亲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像从前那样爱说爱笑,尤其是自己的婚事告吹以后,母亲更是唉声叹气,常常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神情上似乎衰老了许多,更不要说梳洗打扮了。

  陈老大的心里感到有些内疚,父亲的去世已经让母亲很痛苦,自己的消沉却又给她雪上加霜,作为长子不仅没能尽到关心安慰母亲的责任,反而增加了她的痛苦,可以说母亲的容颜变化完全是自己的罪过。现在看到母亲比平时还显得漂亮,陈老大的心里也感到了一种安慰。

  的确,母亲张彩凤又显现了往日的风采,身段苗条,乳房圆挺,小腹扁平,臀部丰满,美腿修长,秀发乌黑,脸蛋光滑,秀眉大眼,小嘴唇薄,怎么看都是一个绝色美女,陈老大觉得母亲跟姐姐在一起就好像是姐妹俩。

  原来,张彩凤刚才回到屋里以后,心里就像敲小鼓一样,一直想着女儿和儿子的事,不知道姐弟俩的进展情况如何,便想过来看看。她有一种期盼,要是儿子能够接受他姐姐,会不会也能接受她这个母亲呢?可是,儿子一直都很正派,虽然现在得了相思病,但是能够接受他姐姐吗?更何况自己又是他的母亲?张彩凤又担心了起来。

  为了能够吸引儿子的注意,张彩凤刻意打扮了一番,便悄悄的来到窗外观察女儿劝说儿子的情况,透过猫洞眼看到姐弟俩已经水乳交融,感到十分高兴,尤其是听到姐弟俩关于自己的对话以后,便迫不及待地就坡下驴,答应了「我愿意」,也就不用再费口舌劝说儿子了。

  陈春兰对妈妈的主动加入感到非常高兴,她故作羞涩地说:「妈,你是不是一直在外面偷看呀?你都身经百战了,还有兴趣看我和春国干这事?怎么不直接进来,向春国表明你的心思?还省得我费口舌了。春国最心疼你,怕惹你生气,我想促成你和他的事,可我只要一提话头他就不高兴。这下好了,春国再也没话可说了。还是妈想得周到,打扮得这么漂亮,我都有点吃醋了!今天也算是我和春国的大喜日子,我都没想到打扮一下。」

  母亲张彩凤「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看了看女儿的下体,说道:「你以为我不想早点进来啊!你在屋里让春国干得那么舒服,我在外面冒着凉飕飕的秋风,还得忍受着下面的难受。我是看到你们正干得火热,怎么能贸然打扰你们呢!再说了,我也不知道春国的心思,万一他不同意,我的老脸还往哪儿搁?刚才听到春国一直在暗恋着我,这才敢于向春国表达妈妈的心情。不过,这也得感谢你呀!

  没有你这么热心地劝说春国,我还不知道怎么跟春国说呢!妈妈简单的打扮一下,也是为了讨春国喜欢,你也不用吃妈妈的醋,就是你不打扮也比妈妈年轻漂亮。」陈春兰说:「刚才在后院的时候,我就听出了妈妈的话里有话,所以才敢劝说弟弟接纳你。不过我也得感谢妈妈,要是没有你的支持,我就是再想跟弟弟有这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弟弟。他听说你和爸爸都有这个安排,才高兴地同意了我的要求。说起来妈妈就是我和弟弟的大媒人。」说着抱住母亲就亲吻了一下。

  母亲张彩凤摸了摸女儿的下体,调侃地问:「怎么样?舒坦不舒坦,这回就不用守活寡了吧!女人要是在这方面不如意就会老的快,甚至活着都没啥兴趣。

  你也别笑话妈妈,别看我在外人眼里一直都是个正经的女人,实际上我在这方面的要求特别强烈,几天不干这事就像丢了魂一样难受。你爸爸去世以后,我最难受的也是这件事,越难受越想你爸爸。因为你爸爸早就想让我跟老大有这种事,可是我一直没有同意。」

  陈春兰说:「怨不得你刚才在后院说那些话呢!原来爸爸早就有这个打算。

  爸爸可真够开通的,居然主动让自己的老婆跟儿子发生关系,不知道他为啥这么做?」

  张彩凤说:「你爸爸跟我说,古人讲三从四德,要求女人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他说,何必要夫死了才从子呢,干脆夫活着就可以从子。所以春国成年以后,他就让我从教老大做爱开始,把母子俩的关系再进一步,甚至还想让我怀老大的孩子,可我一直破不开这个脸面,一直没敢这样做。」陈老大笑了笑,说:「妈,古人说的夫死从子可不是这个意思,那是说丈夫死后要培养儿子长大成人,实现家里的事情由儿子做主。可不是说丈夫死后就嫁给儿子。我估计,爸爸可能是看出你特别喜欢我,才假借古人的说法,满足你的心意。」

  张彩凤笑着说:「我当时也觉得他说的有些离谱,但是也觉得有一定道理。

  你想想啊,既然丈夫死后一切事情都应该依从儿子,那么整个人都交给儿子也就理所当然了。何况当妈的跟儿子有这种事,也不是嫁给儿子,只是顺从儿子,让儿子开心,还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确实是两全其美的大好事。我现在就是遵从你爸爸的遗愿,让你真正接替他成为妈妈的主心骨。」陈春兰说:「既然爸爸早就有这个安排,你真不该等到现在才落实。爸爸对你真好,连这种事都给你做了安排,让亲儿子代替他跟你相亲相爱,他可真是天底下少找的好爸爸、好丈夫。不过我有些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这样偏爱春国?难道春国不是你们亲生的?要知道近亲繁殖可能出现怪胎畸形等情况,他难道就不怕在春国身上发生这些后果吗?」

  张彩凤说:「你爸爸当然知道这些,所以才只对春国情有独钟,春国虽然也是我们亲生,但是他身上的基因特殊,绝对不会有任何后果,等咱们生了他的孩子,你就知道了。其中的奥秘和具体缘由,将来我再告诉你们。」陈春兰这时想起了母亲在牲口棚说的「金刚转世」,可能就是个中缘由,既然母亲不肯说出来,就可能有难言之隐,自己当女儿的也不好深问,只能等母亲将来再告诉了。所以,她笑了笑,说:「既然咱们跟春国生孩子不会有任何后果,那我就更放心了,我要多生几个孩子,把春国的基因传下去,让春国将来有很多子子孙孙。妈妈还在生育年龄,说不定也能给春国生孩子呢!」张彩凤点了点头,说:「那是当然,妈妈肯定还能生。今天妈妈这样急着加入进来,就是想借着你爸爸刚死的名义,怀上春国的孩子以后,就说是你爸爸的遗腹子。你就可以随便生了,反正有他姐夫给挂名,别人也不会怀疑什么。你爸爸去年就让我撮合你们俩的事,他说这样可以两全其美。只可惜那时候我把心思全放在了给春国找对象上,耽误了你俩一年多的好事。这是妈妈应该向你们道歉的,还应该向你爸爸道歉,没能让他看到你们成双成对。不过你爸爸要是在天有灵,也能看到你们俩在一起,看到我已经让儿子代替了他,以后春国就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了。」说着就把儿子和女儿一手一个搂在了怀里。

  陈老大有些羞涩地对妈妈说:「我已经暗恋妈妈两年多了,尤其是还偷看过你的下体,你不会怪罪我吧!说实话,我确实太喜欢妈妈了,不知怎么回事,从我懂得男女之事以后,就一直在幻想着和妈妈做爱,有时候居然在梦里和真的一样,把妈妈弄得很舒服,我也很快乐。」

  张彩凤说:「我怎么会怪罪你呢,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也实话告诉你们,我也常常做梦和你干这种事,感到也和真的一样,说不定就是在你做梦的时候,咱们娘俩的心连在一起了。只可惜咱娘俩都互相憋着,要是早就有所表示,也就不用受这相思之苦了!现在看来,20年前的一切都应验了,他真的是神仙啊!」陈春兰若有所思地问道:「妈,你说一切都应验了,是什么意思?那个他是谁呀?听你的口气好像不是爸爸。难道你和春国的事,他还没出生你就知道了?

  是不是妈妈的心里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今天咱们娘仨都这样了,还能有啥不可公开的事情。」

  张彩凤说:「你这鬼丫头,咋就那么多鬼心眼,啥秘密不秘密的,是不是刚才让春国弄的太舒服了,没处发泄就拿妈妈开心?女人舒服的时候,当时就要发泄出来,可以呻吟,可以叫床,说些淫词荡语,讲些刺激故事,还可以做些动作,怎么发泄都可以,越发泄越能激发快感,达到心神荡漾欲仙欲死的境界。」陈春兰有些不高兴地说:「妈,你究竟有啥秘密,这么见不得人啊?你不想说就算了,还拿女儿开涮。我觉得啥发泄不发泄的,只要舒服就好,你敢情身经百战啥经验都有了,我今天还算是第一次,哪有你那么多感受,你那肉洞吃过的精液恐怕攒起来都得有一缸了,我才刚刚吃头一口,怎么能妈妈相比呢。」张彩凤故意揉捏了一下女儿的乳房,笑着说:「怎么,还生妈妈的气了!我能有啥秘密呢,无非也是这事呗!在你们面前,我就是有见不得人的事也敢跟你们说,不过我现在还不想说,因为有些事我也不知道是是真是假,等我琢磨透了再告诉你们,也好给咱们做爱增加点佐料。没想到我这宝贝闺女还不高兴了。」陈春兰也摸了一把母亲的乳房,然后笑着说:「谁生气了?你就是给女儿天大的胆,也不敢生妈妈的气呀!我是对弟弟的事情感兴趣,因为你心里的秘密肯定与弟弟有关,所以我才想早点知道。」

  张彩凤说:「那也不用笑话妈妈都吃了一缸精液呀!妈妈的屄就那么能吃呀!

  你也不用着急,将来你也不会少吃的。我那些秘密早晚都会让你们知道,肯定和春国有关,但是我得慢慢地告诉你们。你想用激将法让我快点说呀,我才不上你的当呢!咱们也别光顾说话了,都躺到炕上去,一边玩一边说吧。」陈春兰这时好像捞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说:「妈,我可得歇一会儿了。春国的大肉棒实在太好用了,要是让他一直干下去,一个女人根本受不了。我都梅开三度了,他才射了一次。我正发愁呢,要是再让他再干一次,我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起炕了。不过现在好了,妈妈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一会儿你们娘俩玩吧,我可是想睡觉了。」说着就从妈妈的怀里挣脱出来,四脚大开地躺到炕上去了。

  张彩凤这时才注意到女儿的下体明显有血迹,阴唇明显有些肿胀,再看儿子的大肉棒上也挂着血丝,姐弟俩在炕上交合的地方还有一片血迹,这说明女儿还真的是处女,不由得对女儿有种愧疚和爱怜的感觉涌上心头。当母亲的给女儿找了个性无能的女婿,让她已经蒙受了两年多的活寡妇之苦,不能不说是父母亲的过失。

  想到这里,张彩凤关切地问道:「春兰,你刚刚破处,下面还疼吗?我被你爸爸破身的时候,两三天还有疼痛感觉呢!不过越是疼我就越让你爸爸弄,只要肉棒一插进去就不疼了。老大的肉棒这么大,一看你出的血就不少,肯定比我那时候还疼。你越是感觉疼痛,就该让老大再给你多插一会儿。」陈春兰刚才站在地上的时候还挺有精神,可是一躺到炕上那种连续三次高潮的疲乏感觉就袭遍了全身,不过听到母亲的关切问候,还是感受到了母爱的深情和温暖,强打精神地回答道:「我没事的,妈不用担心,我现在只是觉得懒洋洋的想睡觉,下面不觉得怎么痛,很舒服的,你们娘俩先玩吧,我可是舒服的够本了。你看看,春国那个大肉棒都等的不耐烦了!」张彩凤笑了笑,说:「可不是吗!我一进来,就一直在看他的大肉棒,咳!

  什么大肉棒小鸡鸡的,还是直接叫大鸡巴更顺口。我有五六年没看过春国的鸡巴了,没想到会长得这么大!怨不得刚才你被肏得那么舒服。你爸爸早就跟我说春国的鸡巴特别大,让我有机会试试,我还以为他是开玩笑呢,现在才知道完全是真的。记得我刚怀上春国的时候,我就跟你爸爸开过玩笑,说这个孩子如果是男孩,长大了肯定有个与众不同的大鸡巴,说不定就像小叫驴的驴鞭一样差不多。

  没想到还真的让我说中了。你虽然受了两年多的守活寡之苦,却等来了亲弟弟的大鸡巴破身,而且还是童蛋子,也算是福分,不冤枉吧?要是我早些知道春国暗恋着妈妈,恐怕你就没有这个福分了!」

  陈春兰无精打采地说:「谁让你那么脸皮薄呢!爸爸早就让你试试,你却当成玩笑,错过了享受童蛋子的机会,还枉费了爸爸的一片苦心。要是你那个时候就把身子给了春国,也省得他这次闹相思病了!」张彩凤故意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呵呵!照你这么说,春国这次被退亲的苦恼,还是妈妈的罪过了!我落后一步,让你享受了童蛋子,你居然还得便宜卖乖!其实翠花妈来退亲的第二天我就想到了用我的身子安慰春国,只是担心春国反感受刺激才没敢真做,倒让你捷足先登得了便宜。不过妈也很高兴,总算落实了你爸爸的遗嘱,他在天有灵也会高兴的。我现在把身子再交给老大,你爸爸也就没什么可牵挂的了。按照你爸爸的说法,我这是谨遵三从四德的古训啊!」陈春兰说:「爸爸真好,只可惜我不知道爸爸这么解释三从四德,更不知道爸爸是否也希望我未嫁从父,现在知道了也是永远的遗憾了。不过,按照爸爸的解释,三从四德还有无父从兄呢,没有兄长就可以从长子啊。我现在就是无父从兄,春国是长子,按照男尊女卑的传统,长子就等于兄长。所以我现在也算是跟三从四德沾边了。你们娘俩玩吧,我可要真的睡觉了。」张彩凤笑呵呵地说:「你这么想就对了,咱们跟春国相爱,尽管是母子、姐弟之爱,也不能算什么世俗的淫荡,只能说亲上加亲,你无父从兄,我夫死从子,也是遵从三从四德的古训,况且还是你爸爸的临终嘱托,说明咱们娘俩还是好女人。只不过涉及乱伦,咱们还是不能公开。咱们娘仨不说,别人也不可能知道。

  你可千万别一高兴就忘了这个忌讳。」

  陈春兰光着身子翻滚到炕头,背对着母亲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傻子,这种事情还能往外说呀!只不过咱娘仨开开玩笑罢了!你们娘俩玩吧,我在这里恐怕也睡不成觉,干脆我到妈妈的屋里去睡一会儿,早上好给弟弟妹妹们做饭,不然的话,咱们只顾快活,弄不好会耽误了她们上学。」说着就起身穿衣服。

  张彩凤看着女儿那副狼狈相,尽管两条美腿挟的很紧,可大屁股沟里还是流出了儿子给她射进去的精液,还夹杂着少许的处女血。笑了笑说:「那你可就看不到我跟春国的活春宫了!你要是太困就多睡一会儿,现在还不到四点钟,我让春国干舒服了,咳,我就不喜欢文绉绉的说法,还是说肏顺口,我让春国肏舒服了,他也射出来,我再去做饭也来得及。」

  陈春兰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还是好好和春国玩吧,恐怕他第二次射出来,比刚才干我的时间还得长,等我把弟弟妹妹们送走以后再过来。」说着下了炕,走到两人跟前摸了摸弟弟的大肉棒,又隔着衣服摸了摸母亲的下面,然后分别和两人亲吻了一下,便到正房东屋去了。

  女儿走了以后,张彩凤对儿子说:「春国,是不是着急了?把妈妈搂得这么紧,还怕妈妈跑了不成!你的大鸡巴都快隔着裤子给我顶进去了。快帮妈妈把衣服脱了。你刚才不是说一直想看妈妈的肉洞吗?咳,听你们姐俩刚才这么叫法,我也说顺口了,啥肉洞不肉洞的,本来就是屄嘛,妈妈就喜欢直来直去。一会儿妈就让你好好看看,我的屄跟你姐姐的差不多,你愿意看就看个够。」陈老大一直搂抱着母亲,饶有兴致地听着母女俩的对话,心里的欲火实际上早就燃烧到了极点,听到母亲让他帮着脱衣服,很快就把母亲脱得一干二净了。

  他看着母亲赤裸裸的胴体,不无感慨地说:「妈,你真漂亮。我虽然偷看过你的下面,实际上也没有看清楚,更不要说这么仔仔细细的看了,你的身子真的跟姐姐说的一样,浑身上下都那么迷人,你们娘俩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张彩凤高兴地说:「是吗?我可是生了你们六个了,怎么说也不像你姐姐那么年轻漂亮。快把妈妈抱到床上去,我要让你好好看看我的老屄是不是已经松弛了,肯定不像你姐姐的嫩屄那么紧。你姐姐虽然出嫁两年多了,可实际上还是处女,她的屄就是跟我的完全一样也会比我的嫩得多。以后你可得善待你姐姐,她对你的心情甚至超过了妈妈。」

  陈老大抱着母亲一起滚到炕上,趴在母亲的身上一边揉搓两个大乳房一边说:

  「妈,你和姐姐都是我的最爱,你就是到了七老八十,我也不会嫌你老,何况你现在真的一点也不显老。你的身子和姐姐的没啥区分,你的大乳比姐姐的还大,丰满坚挺的程度和姐姐的差不多;你的小肚子跟姐姐的一样扁平,一点也看不出生过我们六个孩子的痕迹;你的下边和姐姐的也一样,就像个椭圆的白面馒头,都是中间有条像大蜜桃分瓣似的沟缝,看不出有什么松弛。没想到妈妈都42岁了,还保养的这么好,就像个大姑娘一样。」

  张彩凤越听越高兴,紧搂着儿子亲吻起来,随后让儿子调过头去,张开自己的两腿亮出了那一根毛都没有的「白虎」,然后对儿子说:「你把妈妈说得心里都痒痒了。我得让你好好看看妈妈的屄,还有大屁股和屁眼,你就敞开看吧。你爸爸说我的大屁股也特别好看,还说我的屁眼就像一朵菊花,你也好好看看。你想把屄里面的物件看清楚,就把屄帮子掰开看,你和春兰把屄帮子叫大阴唇,我觉得还是叫屄帮子好听。我那屄眼里面你可以随便的抠摸着看,还可以用嘴吸吮舔弄,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妈妈都喜欢。我也好好看看你的大鸡巴,还得尝尝他的滋味呢。」说着就把大肉棒含进了嘴里。

  陈老大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母亲的阴户,感觉到母亲含住肉棒以后,回过头来急忙说道:「妈,我的肉棒刚从姐姐的肉洞里拔出来,会不会不干净啊?不行的话,我就去洗一洗你在含。另外我的肉棒又粗又硬,你含在嘴里就得一直张大嘴巴,可不能让你感到不舒服啊!」

  张彩凤吐出大肉棒,笑着说道:「我的傻儿子,你就知道心疼妈妈,却不知道妈妈多么喜欢你的大鸡巴,上面沾着你姐的屄水,更感到刺激,哪个当妈的都不可能嫌自己的儿子女儿不干净,何况我特别喜欢你的大鸡巴,就是再粗再硬,只要我的嘴能含进来,就不会不舒服,说不定还会有快感呢!你不知道我们女人的心思,哪个女人都最喜欢大鸡巴,不管是肏进屄里面,还是用嘴含着,都会感到舒服!你就好好地看妈妈的屄吧,我还是好好享受你的大鸡巴。」说完又把大鸡巴含进了嘴里,吸吮唆舔起来。

  陈老大这时才体会到了母亲吸吮肉棒的快感,尤其是舌尖舔弄马眼的时候,那种麻酥酥的感觉比在肉洞抽送还刺激,不由得时不时的抖动几下肉棒,有时还慢慢的抽送几下。从母亲吸吮舔弄肉棒的动作,他悟出来用嘴玩穴的办法,掰开母亲的大阴唇以后,看了看里面的物件,和姐姐的比较没什么两样,便吸吮舔弄起肉洞来。

  张彩凤在窗外偷窥的时候,看着一双儿女的春宫演艺,听着两人的激情对话,早已欲火升腾,下体更是湿漉漉的泥泞一片,脱衣服的时候,她顺手用内裤擦净了阴部。现在受到儿子的上下夹攻,肉洞很快就成了水帘洞,嘴里虽然含着大肉棒,也不得不发出「唔唔、嗯嗯」鼻音。她本想多吸吮一会儿儿子的大肉棒,也好促进他早些射精,可是她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迫切需要儿子的大肉棒插入她的肉洞……

  「哎唷!」张彩凤终于吐出了儿子的大肉棒,说道:「没想到我儿子刚刚尝到女人味,就这么会玩屄,说不定将来还得超过你爸爸,原来我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你爸爸会玩屄,他玩的花样确实很多,你说我长得年轻,恐怕也跟你爸爸会玩我的屄有关。刚才我还想教你怎么吃屄呢,没成想你无师自通,舔弄得我屄里面实在太痒痒了。我不让你再这么舔弄了,一会儿把我的屄给吃出高潮来,还怎么享用你的大鸡巴呀!快把你的大鸡巴给妈妈肏进来吧,要讲舒服还是大鸡巴最管用。」

  陈老大虽然知道母亲很爱开玩笑,说话也不讲究,但是对男女之事却十分正派,没想到也会说如此下流露骨的话,不过他喜欢母亲这样直截了当,感到有一种特别的刺激。他掉过头来,一边把大肉棒对准妈妈的肉洞往里插,一边笑着说:

  「妈,我真没想到你平时一本正经的,怎么干起这事来说话就不讲究了,满嘴都是鸡巴、屄的,多难听!」说着,屁股一挺就把大肉棒全根插入了母亲的肉洞,随后一撅一挺的抽送起来。

  张彩凤抚摸着儿子的屁股,笑眯眯的说:「有啥难听的,本来就是鸡巴和屄,却非得拽文嚼字地说成什么肉棒、阴茎、小穴、肉洞,还把肏屄说成插穴,纯粹是卖屄的立牌坊——浪得虚名。本来男女肏屄就是赤条条的在一起,还有什么可遮掩的?说话就更不用拽文嚼字了。你爸爸活着的时候就喜欢我说淫浪的话。实际上哪个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都淫浪,只不过有的女人敢于直说,有的却是挨肏打呼噜——假装正经。嚯嚯!真来劲!你的大鸡巴确实比你爸爸的大多了,真跟小叫驴的差不多,肏在妈妈的屄里面好充实,妈妈太喜欢了!」陈老大虽然趴在妈妈的身上,却把两只手插在胸前抚弄着母亲的两个大乳房,他一边挺动屁股抽送着大肉棒,一边笑着说:「妈,你怎么一说起我的鸡巴,就跟小叫驴扯在一起,我又不是驴头太子,哪来的驴鞭啊!再说了,要是儿子的鸡巴是驴鞭,那妈妈成了什么?难道妈妈还喜欢让驴肏哇!」陈老大受到妈妈的感染,说话也故意直来直去,同时还用力抽送了几下大肉棒,好像在提醒妈妈是谁在干她。

  张彩凤开始有些惊愕,似乎对儿子的回话感到不解,随后笑着说:「我只不过打个比方,你要是真的想当小叫驴,妈妈就是不想让驴肏也不行啊,现在妈妈可是真的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哎唷,真舒服!妈妈好喜欢你像小叫驴那样肏我,你的大鸡巴真的跟小叫驴的差不多。」说着配合儿子的抽送节奏用力的往上挺动了几下大屁股。

  陈老大双手撑起身子,用力地抽送了几下,张彩凤立刻发出了「啊啊」的呻吟,陈老大说:「既然妈妈喜欢,我就当一回小叫驴,不过我可不会小叫驴那样叫唤,只能学着小叫驴那样用力的猛肏。 可是咱们这样躺着,也不像小叫驴交配呀,我还没看到过有母驴躺着和叫驴交配的!」张彩凤接过儿子的话茬说:「呵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学会羞妈妈了,不过妈妈很高兴。母驴就母驴,儿子敢当小叫驴,妈妈就当小母驴或者小母马。你说的对,四条腿走路的动物,没有躺着交配的。咱们都站起来,我猫腰扶着窗台,不就像个小母驴或者小母马,也就四蹄着地了吗。你从后面趴到我背上,也就像小叫驴交配了。你爸爸过去经常这样肏我,比躺着肏的还过瘾呢!」说着就搂着儿子坐了起来。

  母子俩搂抱着站了起来,张彩凤双手扶着窗台,弯腰撅臀岔开了双腿,陈老大把大肉棒对准母亲的肉洞就捅了进去,随后弯腰把双手搂在母亲的胸前,一面揉捏两个大乳房,一面挺动屁股开始了后插位的活塞运动。陈老大风趣的说:

  「妈,你当小母驴可以,只是不能当小母马,不然的话,生的孩子可就是骡子了。

  你知道,骡子是不能生育的。」

  张彩凤低着头从底下看儿子的大肉棒在自己的肉洞里进进出出,虽然身子挡着灯光看不清楚,但也能看个大概,兴奋地说:「我儿子就是学问多,我一说当母马,你立刻就联想到了驴马交配生骡子,好吧,就按你说的,我就不当母马了。

  你说,要是女人真的让驴肏能生啥呀?」

  陈老大笑了笑说:「妈,看你说的,哪有女人让驴肏的,即便有人畜交配的,恐怕也不能生育,我参加村医培训的时候,听专家讲过遗传学,人和异类的基因有很大差异,就像果树不能和粮食作物嫁接一样,不论驴肏人还是人肏驴,基因细胞都很难融合,也就不可能坐胎生育。这是遗传学的基本常识。」张彩凤若有所思地回过头来,看了看儿子说:「哦!原来是这样啊!怨不得外国有钱的女人都养宠物,听说还专门养大公狗,还有养公猪的,说不定也是为了肏屄过瘾,反正不会怀孕,只要长着大鸡巴就行了。」陈老大说:「妈,咱们不说这些了,虽然听着刺激,但还是觉得恶心,咱们也不当叫驴母驴了,还是正常的快活吧!」说完直起身子,双手扶着母亲的大白屁股,快速地抽送起来,尤其是他看到母亲那白皙的大阴唇随着大肉棒的抽送,不停地翻卷出的红色嫩肉,再随着大肉棒的挺进带回肉洞,不由得心神荡漾,更加猛力的开始冲刺。可是,当他感觉到大龟头好像冲破一道屏障的时候,却听到母亲发出一声尖厉的惊叫:「哎呀——」随后便没有了声息……(第一集《孽缘》完,请期待第二集《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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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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